孝顶撞长辈,我可以代替牧清休了你!”
苏若楠冷哼一声:““休我?你也配?癞蛤蟆一个长的挺丑你穿的挺花!
“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夫君为国战死,尸骨埋在边关!
你一个旁支族长,也配提休妻二字?休妻,是夫君才有资格。
先夫早已长眠地下,轮得到你一个旁支越俎代庖?你啥品级?轮得到你休一个一品诰命?
你怕是族长当久了,权力瘾上头,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你这辈子算是白活了,侯府这么托举,你一辈子啥品级都没混上。
烂泥一样的玩意儿,活着浪费米粮死了还臭一块好地!”
族长已快气晕了,从没见过如此凶悍的婆娘。以前这苏氏还是很好拿捏的,随便族里哭个穷都能混到不少银子。
苏若楠不理会这几个已经被骂傻的家伙:“你们几个倒是提醒了我。
侯府的银子干点啥不好?为啥要养着你们这么一群酒囊饭袋?
老话讲,树大分枝,人大分宗。
既然咱们彼此都这般不痛快,那就干脆利落,从此分宗!”
一句话落下,满堂瞬间死寂。
族长猛地一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分……分宗?!你好大的胆子!你想要脱离李氏本宗?!”
苏若楠看着眼前这几个蠢货:“不是我想要脱离。是你们步步相逼,逼得我不得不走这条路。
这么多年,侯府帮扶宗族,银钱、田地、节例源源不断,何曾亏欠过族里半分?
可你们呢?不见雪中送炭,只看见趁火打劫。李家女在忠勇伯府受委屈,你们可有谁为孩子撑腰?
我家男儿为国捐躯,留下年幼儿孙,你们不想着体恤帮扶,反倒第一时间冲上门,算计我们孤儿寡母的田产。
这样的宗族,留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分宗还留着你们过年不成?”
她抬手指向门外:
“从今往后,我们这一支,自立分宗。
该上交朝廷的赋税,我们一分不少。祠堂的供奉祭祀,我们自行安排。
本宗祠堂那份年节例银、田庄补贴,从此以后,一刀切断!
不再源源不断补贴你们。往后祸福各不相干。你们不来打我家产的主意,我也不再给你们送半分好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一名老族老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