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的话,让整个“潇湘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省府的胖主席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警察局长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就连一直稳坐的张启山,夹着雪茄的手指也停顿了一下。
他想过梁承烬会很狂,但没想到梁承烬会狂到这种地步!
当着他张启山的面,当着省府主席的面,当着长沙所有头面人物的面,直接向九门宣战!
这人是疯了!
九门是什么?
在长沙上百年,根基早就伸进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军、政、商、黑,无处不在。
他们的能量,大到省主席甚至军政部都得给几分面子。
而梁承烬是一个外来的师长,一支外来的部队,脚跟都没站稳,就敢说这种话?
平了他们的门?绝了他们的后?
这是要下死手啊!
“姓梁的!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暴喝声响起。
是九门中排第五的“吴老狗”。
他是个暴脾气,当场就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梁承烬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是谁?是玉皇大帝还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敢在长沙跟我们九门叫板?你信不信老子让你明天就横着出城!”
他身边那几个九门里的一些心腹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一个个瞪着眼,满是杀气。
整个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梁承烬身后的陈默和李铁,手都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冷冷盯着那几个叫嚣的九门当家,只要梁承烬下令,他们就会立刻开枪。
梁承烬却连看都没看那个吴老狗一眼。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上座的那几位,解九、二月红,以及那个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是喝酒的黑衣男人黑背老六。
他很清楚,那些这些咋咋呼呼的家伙,都是些小角色。
真正能做主的,是这几个人。
“怎么?”
梁承烬的嘴角扯了一下。
“几位当家的,不说话,是觉得我梁某人在开玩笑?”
解九脸上和善的笑容不见了。
他放下手里的核桃,沉声说道:“梁师长,你刚到长沙,可能对我们九门不太了解。我们九门能在长沙立足百年,靠的不是打打杀杀,靠的是一个‘理’字,靠的是各方朋友给面子。”
“你今天这话,说得太过了。”
“过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