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有研究。”安德烈·伊万诺夫主动挑起话题,“我们实验室也在做相关课题,但卡在个体差异校准上。您提到的‘动态学习网络’,具体如何实现跨个体的泛化?”
这是个技术陷阱问题——如果宋明只是纸上谈兵,此刻就会露馅。
但宋明来之前做足了功课。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从容道:“关键在于分层学习架构。第一层学习基础生理信号特征,这一层是普适的。第二层针对个体差异做微调,但微调参数不是固定的,而是通过第三层的元学习网络,实时调整第二层的学习率……”
他讲了五分钟,深入浅出。桌上几位学者从最初的考较,变成认真倾听,最后安德烈直接拿出手机记录。
“精彩。”塞缪尔鼓掌,“看来下周的技术演示,我们有眼福了。”
晚宴气氛逐渐融洽。甜点上桌时,梅丽莎·陈女士突然问:“宋先生,听说您在华盛顿解决了菲拉集团的麻烦,还协助揭露了港口丑闻。波士顿最近也有些……类似的问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
桌上安静下来。塞缪尔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什么问题?”宋明问。
梅丽莎看了塞缪尔一眼,见对方没有阻止,便继续说:“西区有三家生物科技公司,上个月同时报告了数据异常——他们的神经实验数据被篡改,但安全系统没有报警。更诡异的是,参与实验的志愿者事后都出现了短期记忆混乱,描述看到‘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该存在的东西?”
“比如,实验室的仪器突然变成中世纪刑具,同事的脸变成骷髅,墙壁流出血液……”梅丽莎声音压低,“但监控拍到的画面一切正常。医生诊断是集体癔症,但三家公司同时发生,太巧合了。”
塞缪尔终于开口,语气带着责备:“梅丽莎,这些未经证实的事情,不要拿来打扰客人。”
“但问题确实存在,塞缪尔。”梅丽莎坚持,“‘自由之子’作为行业自律组织,有责任调查清楚。宋先生能从华盛顿挖出那么深的丑闻,也许能帮我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宋明。
宋明手腕上的红绳,在此刻突然开始发热,温度明显高于之前。他面色不变,心里却警铃大作——红绳在预警,这个“数据异常”现象,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