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指向上面一条蜿蜒的红色细线,“这是客栈的一条应急通道,鲜为人知,可以直接通往后院,避开大部分守卫。从后院出去,沿着这条‘荒骨小径’前行约三里,便能抵达三途河畔。”
她详细说明了小径上的几个需要注意的节点和可能遇到的低级游魂群体的活动规律。
“其次,关于三途河。”老妪神色严肃,“摆渡人性格古怪,索要的船资往往出人意料,可能是记忆,可能是情感,甚至可能是未来的某种可能性。你们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而且,渡河之时,务必谨守心神,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可回应河中的呼唤,更不可触碰河水,那是忘川支流,沾之即忘。”
这些信息极为宝贵,能让他们少走许多弯路,避开致命危险。
最后,老妪看向沈砚:“现在,你可以提出你的问题了。记住,只有三个。”
沈砚深吸一口气,问出了第一个,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关于‘幽门’组织,你知道多少?尤其是,十二判官。”
老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对沈砚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意外。她沉吟了一下,谨慎地回答道:“‘幽门’……远比你们想象的古老和复杂。它并非铁板一块,内部派系林立,理念冲突激烈。十二判官,名义上是最高裁决者,掌握着轮回的部分权柄和‘幽门’的运转规则。但是……”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近几十年来,判官们的行事风格逐渐变得……难以捉摸,甚至有些判官给人的感觉,与古籍记载中的描述迥异。有传言说,某些判官可能……已非原主。但这只是底层的一些流言,无人敢公开质疑。老身地位低微,所知有限,只能提醒你们,对判官及其赋予的权限,务必保持警惕。”
“已非原主……”沈砚心中巨震,这与父亲血书上“勿信判官”的警示隐隐对应!他强压下追问的冲动,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我的父亲,沈清源,他曾来过黄泉路,你是否见过他,或者听说过他的消息?”
老妪仔细回想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沈清源……这个名字我并无印象。来往黄泉路的生魂或特殊访客不少,但大多使用化名或代号。除非他曾在此地做出过惊天动地之事,否则很难留下确切的记录。不过,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