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结束之前,谁也别想走。”
郝强沉默了。
半晌以后,他缓缓点头。
“行。”
“我认命。”
众人同时看向他。
郝强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后事。
“从今天开始,我不申请了。”
“吴汉峰说跑,我就穿鞋。”
“吴汉峰说加重量,我就自己找砖。”
“吴汉峰要冲极限,我提前联系卫生队。”
“担架、葡萄糖、氧气瓶,我全给安排上。”
“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
吴汉峰问道:“什么要求?”
“下次再晕,给我留个靠窗的床位。”
“这个墙角太憋屈了。”
病房里先是一静。
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了。
就连秦刚和刘振,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吴汉峰郑重地点头。
“放心。”
“下次咱们提前预约,争取整个巅峰班住一排。”
郝强闭上眼睛。
“当我没说。”
就在这时,一名卫生员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两张登记表。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开口问道:“哪两位是追学员追晕的领导?医生让把当时的情况补充登记一下。”
病房里瞬间死寂。
秦刚缓缓把被子拉过头顶。
刘振也一言不发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动作格外熟练。
何勇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下意识指了指两张病床。
“这两位。”
秦刚和刘振同时睁眼。
“何勇!”
“到!”
“滚远点!”
“是!”
何勇的脑袋嗖一下缩了回去。
吴汉峰则热情地冲卫生员招了招手。
“同志,这边。”
“两位领导都醒了,意识清醒,思路敏捷,语言功能恢复得尤其好。”
被子下面,秦刚和刘振的拳头同时捏紧。
“吴——汉——峰!”
怒吼声再次响彻病房。
这一次,整个卫生队都听见了。
巅峰班几人再也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
就连郝强也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彻底认命之后的释然。
人一旦发现自己怎么躲都躲不过去,心态也就平和了。
尤其是在吴汉峰面前。
最好别跑。
因为跑着跑着,真有可能又多晕一个。
病房里的笑声才刚刚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