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迅速转身钻进了小巴车的驾驶室。
周卫国转动轮椅。
缓缓滑到了陆川的面前。
这位杀伐果断的军区大佬,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发白的晚辈。
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所有阴谋的虎目中,此刻只剩下深沉的慈爱与极致的护短。
“小川。”
周卫国伸出手理了理陆川的大衣。
“到了冀省什么都别管,就在小帆那好好休息。”
“玩累了就回家,我在家等你。”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
“记住。”
“天塌下来有周叔在上面给你顶着!”
“如果在外面遇到了任何麻烦,或者有人敢不开眼招惹你。”
周卫国一字一顿。
“随时给周叔打电话!”
听着这番话。
陆川感觉鼻头猛地一酸,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感谢的废话。
直接单膝弯曲。
蹲下了身子。
陆川张开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
给了坐在轮椅上的周卫国,一个结实的拥抱。
“周叔。”
陆川把脸埋在周卫国的肩膀处,声音沙哑。
“我走了。”
十分钟后。
这辆挂着京A特权牌照的小巴车平稳地驶出了红砖小楼那片戒备森严的特殊区域。
正式汇入了前往冀省的高速车流中。
车厢内。
随着车辆驶离了周卫国的视线范围。
原本那种庄严肃穆、令人大气都不敢喘的军旅氛围。
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前排驾驶座上。
正稳稳握着方向盘的野生狗奶,以及坐在副驾驶上的飞天。
两个人就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
同时张开嘴。
“呼——”
默契地长长呼出了一大口浊气。
飞天直接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宽大的副驾座椅上。
野生狗奶也把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恢复了那股子骨子里的兵痞本性。
陆川正舒服地靠在后排那张柔软宽大的临时大床上。
他看着前面这两个瞬间卸下伪装、原形毕露的精锐。
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哎。”
陆川语气随意地开口。
“既然你们都已经回国了。”
“在外面咱们总不能还一口一个‘飞天’、‘野生狗奶’地瞎叫唤吧。”
“太招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