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四十余刀,没一处刺中要害,早已咽了气。男子手里抓着电话,显然是话说一半失去了意识,最终死于失血过多。
第二宗血案发生在六天后,地点是所罗门.古根汉美术馆附近的某间酒吧内,就在公园大道边。两名死者被人发现并排死在厕所里,也是被乱刀刺死。其中一具有过移动迹象,丧生地点可能在十多米外的包房内。
自那之后,又连续发生了六起血案,地点遍及中城、沃兹岛、皇后区的阿斯托里亚以及布朗士。死者既有男又有女,上至七十岁老汉,下至中学生,作案手段极其残忍。警方推断,上城的那起是凶犯首杀,仓促间手忙脚乱,以至于刺了对手很多刀也未能置他死地,然而那晚天降暴雨,将所有痕迹冲刷走了。随着凶犯频频作案,手法也越来越专业,死者往往是一剑封喉,就去见了上帝。因血案集中发生在曼哈顿、皇后与布朗士一带,手法相似,且又多发生在雾气森森的雨夜,故而被串联在一起,并作连环杀人案,称作雾妖杀手。
“这件事,至今没有一点线索吗?那之后呢?”我掐指一算,综上所述,死者为九人。
“在那之后,凶犯消停了几个月,到了冬初又开始频繁作案,而手法却完全变了。此人不再使用厨刀,而是改用绳勒,铁锤或枪支,总之你所能想到的凶器全都使用了一遍。正因为作案工具的不同,开始之初误导了警员,令他们觉得那是模仿犯,或普通的入室抢劫。”小钱包梳理着线索,叹道:“死者间相互没有关联,又发生在各地,像极了随即作案,但有一点还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那就是凶犯极其谨慎,将现场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所以纽约地方的国民侦探,觉得这就是雾妖杀手。此人已不满足单纯杀戮,而是在其中找到了乐趣。”
“这倒是蛮棘手的,手法多变来去无踪,活像妖怪在进化。”天竺菊独自思量,叹道。
“这并不是最糟的,因为凶犯的手法又变了,现在成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虎问小钱包要过一支烟,望着远处草坪上的狗狗嬉闹,开始娓娓道来。
正因这名雾妖杀手谋杀的对象都是普通市民,所以在纽约的国民侦探圈里引起巨大反响,人们都想尽快拿获此人,以消除逐步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