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资聘请暗世界人马来做掉此人。
“这类工作,最适合你这种绝色女子去执行,我会提供全套相关资料,并为你做足身份掩护。你的目标就是他,一次性算你十个人头。不过与这笔单子相比,精算师那档子破事简直就是儿戏,你可能有进无出。”承包商狠狠甩了下我的屁股,恼道:“干嘛给我看你一张死人脸?我跑来专为了受气吗?是你求我知不知道?至少也得强颜欢笑呢。”
“另外一单呢?”望着这张扭曲变形的脸,我在心底默默流泪,既然已下定决心不让弥利耶们染血,谁不入地狱我入地狱,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另一单难度也差不多啊,只不过你成了房屋中介,要去为一伙黑道中人推荐布朗士的某间制毒所。在那里会有一名事先接受过错误信息的前销售冠军,她会一眼将你供出换回自己活命,跟着你就被人捆了。而他们的头目要知道你受谁指派,会亲自出来提审你。干掉这个家伙,又是十个人头。”尼古莱喜滋滋地仰视着我,叹道:“不论哪一单,都是十死无生。你可以让小苍兰去负担一笔,她是踏星者,不能老是养尊处优,脏活全由你来干吧?我还是奉劝你放弃愚蠢的念头,毕竟像你这么好的女人,今生都很难遇到了,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任他肆意欢娱后,我继续躺了一会儿,起身穿衣打算回去了。承包商一把按下我,仍是死磨硬泡,声称若我去碰这两张单子,多半就是与他诀别,今晚还是留宿别走了。
“尼古莱,我想问你,小苍兰不论样貌还是气质,都比我甜美,而且咱俩差不多岁数,都十分年轻。你干嘛总盯着我不放,而不会对她心生邪念呢?难道因为她有东方血统吗?”
“这倒不是,望着她我同样会冲动,但吕库古小姐成名得早,是暗世界许多人惦记的天鹅肉,不容易上手啊。而且她又是忠贞的女人,勉强凑到一起也快乐不起来啊。而你就不同了,你天生妖媚,形骸放荡,比她有趣得多,哪怕经验也更丰富。”他得意洋洋地点起一支烟,发出猪喘般的笑声,又问:“你究竟要不要接?给个准话,回去后我就与人拍板定夺了。”
“所以,那份因执拗放不下的恼恨,叫你念念不忘的旧时女伴,统统都是狗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