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花不由暗暗叫苦,这哪是打不过如此简单,根本与光头猛男差了好几个档次。她曾叱咤擂笼十余年,虽然也曾遭到惨败,但不论怎么说也是行家里手。这个东亚人极其剽悍,刀枪剑戳均伤不得他分毫,只要身躯被刺便旋即弹开,好似在与铁头佛交手。不仅如此,空间如此狭隘,腾挪躲闪被限制住发挥,曼珠沙华举手抬腿之际,还得顾及身后两名娇滴滴的魅者,生怕发力过猛一不留神伤到她们。
“诶?你俩过去跟我吹嘘是如何干掉半神的,难道靠着这种花拳绣腿么?”继绝大失望后,彼岸花不仅开始怀疑人生。在遇见她们之前,她早已在暗世界听闻月神花与小苍兰的传奇,作为初历者却享有不凡的实战记录,令她毫不犹豫答应与之结盟。可实际观摩下来,这两个小妞,仅仅只是比起普通妇女稍微能打一些的花瓶,根本是名不副实。非但不起任何作用,相反还在边上碍手碍脚,以至于她斗得战战兢兢,顾此失彼。
“这不能怪我们啦,主要是这个光头男太强了,与他交手就像在与裘萨克互殴,简直生不如死。”小苍兰哭丧着脸,不住闪避着双头蛇保镖霍霍拳风,叫道:“这个臭不要脸的淫贼,拳来脚往都在咱俩身上捞便宜,他是在戏耍咱俩,没有投入过半分精力。”
眨眼间一分钟耗去,这场货梯鏖战演变成为单方面的屠杀,三名弥利耶被揍得鼻青眼肿,而光头男却是越战越勇,人的状态也轻快起来。多棒的氛围,这正是他所追求的,与差自己一大截的女流们对博,简直如临天堂般享受,竟一时间没了杀掉她们的念想。他瞅准曼珠沙华的破绽,正打算再露一手,忽听得头顶传来怪音,似乎是某种动物被钢筋水泥挤爆,数不尽的腥红酱汁渗透顶板,如暴雨般降下,顿时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奇怪?难道顶棚上有死狗或烂猪吗?”光头男望着浑身的血泥与碎骨,不禁困惑起来,他挥拳砸向顶板,不住跳骂道:“上面躲着谁?敢来坏老子好事?你怕是不想活了!”
脆弱的顶盖哪经得住他的怒砸,瞬间垮塌下来,一具被碾得像棉花毯般的残尸摔进电梯,血肉模糊完全辨不清面目,如果没猜错,此人正为黄瓜所害,不过论着装哪是什么双头蛇保镖,只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