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炼冰毒的人,早就去商事公司拆楼了,这种天天混迹在富商圈里的女人,是很难拥有第二套身份的。”杜兰为自己点起一支烟,从怀中掏出表格,道:“数据最能说明问题,每个月的罪案记录,不会变动很大,可近期内发生那么多起凶案大案,显得极不正常,每月的基数以往徘徊在三宗或四宗,一下子冲到七八,就代表说有更多的杀手跑来了纽约。你的直觉是对的,我也怀疑这些来历不明的妞,所以才提出可以深度捆绑。”
“这是为什么,方便监视吗?”Melgen自是一头雾水,问:“或者我多派一些警员,表面以负责人生安全为由好了。万一两个妞真被我料到了,你将会很危险啊。”
“不必担心我,不论发生什么,我都能从容应付。她们主动提出深度捆绑,如果不是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那就是为了洗清自己,除此之外,这些妞最大的疑问,就是自称国民侦探这件事,尽管有老戴以及夏洛特国民侦探里几个老鸟作证,但很难解释年纪轻轻,哪来的经济实力可以四处旅游,难道不用工作不用挣钱吗?兴趣爱好是当不得饭吃的。”海象探长将手一背,招呼他回去,道:“这两个妞十分狡猾,她们可能是你仕途中遭上的最大劲敌。”
“放着这等姿容,却不谋份工作,手上又有花不完的钱,都是哪来的?整天游手好闲,不是吃就是玩,不论怎么看都很奇怪。”雷公恨恨地捏紧拳头,恼道:“明白了,我非但不会一步步逼死她们,相反还要适当放权,得把她们稳住,狐狸再狡猾也终究要露马脚的。你放心大胆去干,如果拿捏不住就先顾及自己安全,纽约早已是乌烟瘴气不能继续这样沦丧!”
这一天的太阳不到五点便西沉了下去,我刚搬回老虎家,人还未坐定,珍妮花随即打来了电话。她又是绕了一大圈废话,先是马场找好了,问我何时牵马过去,然后又问午餐觉得怎样,她另外知道几家特别棒的餐馆,临了才说出原委。那就是无聊客户下午去了蓝鹰商事,当瞧见她不在只得悻悻离去,稍后老板发来信息,责令她明天陪他去看房,而且选在了午夜。
“这可真是无知猪羊入屠房,一步步往死里来,实在太会挑时间了。”我狞笑数声,扮出乖巧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