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也不必打听,难道你不用上班吗?”小苍兰也点起一支芳香草,将脸侧向窗外,不耐烦地回答:“我们比起那个臭流氓没好在哪里。”
“我来猜一猜,首先你俩肯定不是警察,否则不会被传讯;其次,你俩也不可能是FBI的探员,哪有条子抓错人这种事呢?而你们又是那么神秘,我在想,多半也是混黑道的,或者就是外国间谍,总之你俩都是身份复杂的人。”珍妮花不为所动,依旧笑容锦簇。
“早有人提起,你是个麻烦,当初就不该顺手将你带出来,”我也学着小苍兰的严肃,忽然记起昨晚禽兽领队说过的话,很快又换了张笑脸,轻抚金牌销售的手背,问:“对了,珍妮花,既然你是干房产经纪的,那么你熟不熟悉马场,或者寄存马匹的那种地方?”
“诶?我还以为你想租房呢,为什么会忽然问马厩呢?”她愣了愣,说:“我当然知道。”
昨晚回到住院部后,尼古莱依旧陪夜,他自言自语了大半夜,期间问我想不想制势马,如果需要他可以让拳王将所有马匹运到纽约来。比起各种机动车,坐骑方便多了,只需喂草就是一部永动机,不用担心抛锚也无需考虑停在哪。而转天就会见到金牌销售,我也有意想向她打听马厩的事,她手中握有大批租售屋,又是纽约本地人,这是天然优势。倘若我们哪天被迫要转移阵地,将大大得益于她的协助。只是没料到,珍妮花率先对我们感兴趣起来。
“如果是短期的,十天半个月那种,我可以找到免费的马场。而如果是长期的,我能拿到最低价位,约莫可以给你打七折。”她装出大惊小怪的模样,嗤笑道:“宝贝,你该不会是想在中城纵马奔驰吧?虽然会很帅,但肯定要被抓起来的,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月神花,至于这个妞,等她自己想说时再问吧。”我招呼侍者点了一杯香橼水,问:“我知道你充满好奇,但理应不会光想着认识我们,大概还有其他事需要寻求帮助吧?”
“也算不得什么事,先趁热吃,我十分羡慕你们,这么自由,哪像我那么枯燥,不是坐在写字楼里打电脑,就是在外日夜奔忙。有时我会想像自己,骑着马在海边奔跑,一直跑到没有人烟的天涯海角,忘却城市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