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钢浇铁铸,只听钝音掠过,她立即开了花,管子与此同时也断成了两截。
“发神经啊,是你故意去撞铁棒的,大家都可作证。”小玛见她血流满面,深知闯下大祸,忙将管子一丢,步步后退已慌了神,解释道:“我没有真打,就是端在手里装样子。”
铁海棠浑身一激灵,好似猴神附体,在原地连打十几个腾空跟斗,一把抱住我双肩,惊恐发问:“月神花,帮我看看,磕着哪了?我自己瞧不见,伤口大不大?会不会落下疤?”
“别担心,我正在看,”事发突然,我内心同样慌乱不已,掏出手帕替她擦拭血污,同时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要他们借此机会快溜,口中不断宽慰,道:“问题不是很大,只是破了皮,可能要缝几针,哪怕落下疤,也大半隐没在头皮里,外表看不见的。女人最注重一张脸,这是四眼的错,但他不是故意的。一会儿我陪你上医院,要他们赔多少钱,全由我给。”
“我不在乎脸蛋啊,因为我原本就不是美女,你男友不也形容我像个大妈么?你干嘛替他们赔偿?又不是你揍的。月神花,没想到你这么好玩,是不是每个金发妞都像你那样头脑简单?”她忽然收起哀容,咧嘴狂笑起来:“你也认为错的是他,对吗?正当合理性找到了。”
“对,我是这么说,但什么叫正当合理性?”麒麟花种种行径都令人费解,我正在揣摩话语,她如一道闪电,紧追着奔逃的严肃朋友们而去。彼岸花曾经说过,这个人只要瞥见自己流血就会发疯,那是铁海棠预谋的,她原本就在挑发仇隙,想来一场血战。瞧这架势,她不杀光这九人必不肯罢休。我只感浑身战栗,慌忙招呼发愣的雄心一代快步疾行。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你们弥利耶个个都精神分裂吗?”小钱包自感懊恼,叹道:“早知如此我就不下来了。其实陪她玩玩也没什么,我没你想的那么保守,只是担心你会生气。”
“我自己也是个不忠的人,怎会生你的气吖。哪怕你不下来,她也要寻机闹事的。弥利耶虽不至于个个都是疯子,但爱走极端的人特别多。”我回忆着一连串来不及思索的怪异,心头暗暗叫苦,真正的根源找到了,那个人就是曼珠沙华,这绝对是她与铁海棠预先谋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