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扫了几人一眼,问:“你们在这里干嘛?”
“放债收租啊,不然哪来的零花开销?你又上这里干嘛来了?难道交到男友了么?”蜂鸟盯着她的塑料袋打量,忽然笑了:“没想到你的本性那么放荡,过去伪装得真好。”
“不,我其实是被头领吩咐,特地过来买的。”桃子按捺住躁动的心,怯生叹道:“原以为咱们干过的那些事,已经够疯狂了,若是拿来与弥利耶们去比,简直不值一谈。她们实在太邪恶太无耻了。弥利耶施行着泛自由化,与亚弥尔截然不同,老实说这种制度令人神往,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们。头领也对我很好,她说要帮我克服恐惧症。”
小亚弥尔听完她的描述,脸上邪光四射,一把拽过桃子,熟门熟路往枫林高而去。那间体育器械室,本就是她们的领地,过去逛完搏击俱乐部,有时就会聚在那里喝酒取乐。
而距离这件铺子两百米外,倒在电话亭内奄奄一息的老虎,只感浑身就像泡在雪水中,冻得双唇打起哆嗦,眼前也是阵阵发黑。视线望出去,已看不清电子表上的数字。“她们怎么还不来呢?”体育生感到焦虑,当他想撑起残破之躯,双腿早已坐麻,已起不来了。
暗黑深邃的巷尾,缓缓踱出一条身影,那正是起先没能干掉他的女杀手。此女绕行一圈,实在心有不甘,便又重新回到现场,窝在墙角远距离观望。当确认老虎再无反抗之力,这才拔出柳叶匕首,朝着电话亭步步靠近,溅得双腿满是泥浆。
黑衣人来到亭子前,刚拉开玻璃门,忽听得耳旁传来哨音,再一抬头,便撞见威风八面的制势马,出现在远处天际线。既然牝马在此,也代表说所谓的贱货们同时到了。此人只得抬手再扎老虎一刀,然后抱着脑袋鼠窜,再度逃之夭夭。
望着血污汇成小溪的体育生,我不由吓白了脸,慌忙开始往外拨打求救电话,同时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还能支撑下去,刺伤我的,是一名从未见过的黑发女人,或许也是弥利耶,我瞧见她手中抓着相同款式的柳叶小刀。”体育生勉力睁开双目,朝远处破旧校舍努努嘴,叹道:“这些都不重要。枫林高的四楼,你们必须得快,否则小驴子将会被黄瓜她们杀了。鬼影没你们以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