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所有人,让她们动弹不得,手脚冰凉。木樨花更是惊恐万分,躲到黄瓜背后,紧紧盯着漆黑幽深的走廊尽头,生怕有什么怪兽突然窜进来。久而久之,另一股更为叵测的怪音传来,这回不再是幻听,而是真实的由远至近,好似有人正在踏水而行,每个脚步都能溅起朵朵浪花。
“这太不可理喻了,我们每周都会上体育间来玩,从没发生过这种怪事!”九人里,只有亚弥尔为首的蜜蜂贼胆最大,她朝前爬出几步,扒着门栏张望,忽然惊呼大叫起来:“是鬼!妈的,咱们撞鬼了!有条白花花的身影,浮在半空,正在朝我们飘来!”
这群妞此刻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慌忙丢开昏死的小驴子,一窝蜂往杂物间逃去,你争我抢了半天,愣没挤进去一个。而背后的踏水声正在逐渐逼近。终于,这条白花花的鬼影闯进屋来,倒悬在天顶之上!
“我的妈呀,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怎么亚弥尔的瘪三小妞们也在这里?”女鬼发了一声天籁之音,愤恨地跃下墙头,来到男孩面前俯下身子,去测他还有没有气,嘴里不住咒骂:“无缘无故的,干嘛这般对他?你们之间总没有仇隙吧?怎能这么歹毒!”
“是那只该死的万渊鬼!”三个小亚弥尔惊恐至极,慌忙夺出门去,才走出几步,就被缓步而来的我再度逼了回去。
为什么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其实是走在操场时,撞见了往楼上乱窜的桃子。齐肩发将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被我喝令跟着走回旧校舍。我俩合计下来,要是像往常进去,玩心甚重的恶女们很可能镇不住,尤其是疯子般的木樨花,不知会做出什么离谱行径。当然,事后她定会借口身不由己,有个声音在命令她杀了男孩,但彼此间的破裂再难愈合。所以,我俩夺走小驴子那部被充当道具的手机,给他女友回了条短讯,并躲在暗处亲眼看她气哼哼出校,这才加快步伐直冲体育设备间,以这种扮鬼吓人的方式威慑里头的人。
而这其中的忌讳,不能在亚弥尔面前显露。至于惹事的妞该如何处置,那是咱俩关起门来的事。我不耐烦地冲她们挥挥手,示意小弥利耶们滚蛋,却单独将亚弥尔留了下来,想从她们嘴里打听,相互闲扯中都听过哪些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