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走进琴头鲨的女人,都处在迫不得已的境地下,她们也许不愿被人发现踪迹,也可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或者为了保护宝宝的讯息。总之,每个人都有各自无奈,而琴头鲨所肩负的义务,就是严守一切秘密,谁来求情都没用!”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坐上车,并被重新载回马斯佩斯租售屋的,沿途我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活像一个疯子。禽兽领队默不作声,只是阴沉着脸默默抽烟,车窗流入的夜风吹得叫人浑身冰寒。绕了一大圈,我又回到了起点,不得不再次踏上揭示自己从何而来的老路上。
“醉蝶花,你要赶紧记起,自己是谁。”
去年的十月,垂死的小苍兰拼着最后一口气,以生灵的形态疾声高呼。魏特曼不论使用多残忍的手法,也始终斩杀不了我,我反倒成了米其林餐厅的主人。然而,豁然开朗的撬机会在哪?又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被触动?所有的一切都是谜面。
“你这是怎么了?”桃子红扑扑的脸蛋出现在眼前,她望着成了一个泪人的我不知所措,无法理解出门前后的反差怎会这么巨大。剜心断肠般的绝望让我不顾形象,拥搂着这群小亚弥尔失声痛哭。不论她们怎么问,我只在泪海中沉浮,因我自己也不知答案。
唯有去往雾龙牙岛,见见人油烛台的失主翡翠之华,才能获取答案。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切如你所联想的那样,会怎么看待苏菲?在她与AC之间,你选择谁才是你的老妈?”小亚弥尔轻蔑的嘲笑声在楼道内回荡,她们似乎在说木樨花的形容很贴切,弥利耶的大长老就是一个心智失常的病人。将她们送走后,桃子坐在盥洗室的一角,看着我洗净尘埃与晚露,随心所欲地问着。
“苏菲!她是将我生养扯大,付出所有心力并独一无二的老妈。而AC没有尽过任何义务,我知道她很惨,但这就是事实,她只能算第二母亲。”我睁着惶恐的丽眼凝视着她,答:“可是,我的人生意义又在哪?到头来全部都是骗局,我根本就不该降生在这个人世间啊。”
“我会陪你一起找寻答案。想要去见翡翠之华,你得先找到杏子。她被胡蜂无缘无故剔除后,据说投靠了埃欧雷祭坛。”
由于沙发已被桃子霸占,陋室再无床榻,我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