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搞出来的吗?为什么要故意吓我们?”
“与我无关,那是几时的事?”由着贱女孩们的描述,我获取了一个更加完整的版本,不由困惑起来。若按经验判断,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能说明附近有嚎灵在作祟。既然釐不清,那就只有一人能解答。想着,我拨通禽兽领队的电话。
“这种事,只有亲自到现场看过,才能知晓原委,不排除有嚎灵的存在,但也可能是其他音窐类妖法,你不知深浅还是少碰为妙。那么,我午夜来接你,你先睡一会儿吧,取胎相当消耗体力。”他全然没有在听,只在盘算着将来,嬉笑道:“早该如此,咱俩又能尽兴了!”
“尽兴?除非你做好了再被我杀一回的准备。”我淡然回应,关掉了电话。
零点时分。墓地公园旁的林荫道闪烁着车灯信号,禽兽领队准时赶来接驾。我让其稍等片刻,走回内室请男孩躺去床上,打算给他锁上镣铐。小驴子见状抵死不从,他指着屋外负责看守的小亚弥尔惊呼,四个女贼都是奸污他的一份子,若是被铐住,他连腾挪躲闪的空间都没有,等我回来时他或许已成了一具尸体。虽说得言之凿凿,但这是必要步骤,这些妞除了蜜蜂之外,基本都是胸大无脑的白痴,Lycris油嘴滑舌,很容易就会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大姐,那个最高的险些劈死我,有你在我很安心,可与她们共处一室,我宁可去死!”
“少废话,我不会去很久,最多三个小时,她们收过钱,不会乱来。再啰里八嗦的话,我就辞退她们,从自己本阵调人来,你自己看着办。”我被尼古莱催得心烦气躁,又给他打了两针兽类麻醉剂,安置妥当后出门关照一番,便快步下楼登车,朝着小牙买加方向而去。
开车的禽兽领队,一改过去颓废邋遢的气质,蓬松乱发收拾得干干净净,胡须也重新修过,整个人焕然一新,就想要去出席什么重大会议那般。当被问起,他说许久没有见我,心里思念得紧,一直以来我都是冷若冰霜,他思前想后觉得多半是个人形象问题,这样的话会显得年轻些。说话间,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借着替我挂保险带或摇窗,在我胸口肆意乱捞。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请你放尊重些,我已重新开始了恋爱,上床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