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办些私事。”望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女孩,我心头涌起一丝好奇,问:“假如你们已是枫林高的学生,大家素未谋面,初次见我,会有何感想?不妨给我些建议。”
“你这装扮太难看了,活像塑料拖鞋,我记得上学时,老师们都是这副模样。”素心兰背起手远远打量一番,说:“他们枯燥乏味,感觉不出人味,那样与学生间会形成天然壁垒。”
“既然枫林高是区块内奖牌收割机,那么学生崽理应都比较好动,身为田径辅导员的你会经常接触他们。校内那套对新教员的刻板印象不应套用你。贴近生活的装扮,能增强亲和力,让你更容易融入学生群体中。”风信子温婉地提出建议。
“班头就等于是监狱里的牢头,在群体里拥有发言权,鬼影成员许多都来自枫林高,也就是说小驴子是他们的领袖。既然已打过好几回,私底下又是认识的,这个人便是你所能控制的,借助他的影响力,软硬并施,可以同各大班头说上话。”木棉花思虑片刻,答。
收集完讯息,我掏出几张老人头分发众人,示意她们走去洗涤剂公司附近每家餐馆吃午饭,只要发现A小姐与G先生中任何一人,就立即打电话。我哪都不去就待在原地。人员派出去后不久,金钟兰发来彩信,G先生出现了,正在一家叫GrandSiChuan的店里。
所谓的GrandSiChuan,位于雷哥公园内,就在QueensBlvds边上。是一家川菜馆,在对方单位后门200米外,想必是公司外卖伙食不佳,员工们偏爱外出觅食。我迅速前往搏击俱乐部的户外洗手间换上一身休闲装扮,挎上银色小包,随即驱车疾驰,直奔川菜馆而去。到了店门前张望,男子坐在屋尾,要了半只烤鸭,正眯着眼看头顶电视足球比赛。此人面容温善,戴着金丝边眼镜,先前我与之已有接触,便随便点了几只冷菜,端着饭盘走近,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的对面。
“G先生,你没有在等别人吧?我可以坐下吗?”男子已吃了大半,显然是孤身一人。
“诶?怎么又是你?”G先生显得有些慌乱,抓起手机预备结账,道:“你到底想怎样?上回受伤已送你去了医院,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你干嘛总在跟踪我?居然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