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家彼岸花,那么强健的体魄,不还是在古斯塔夫面前乖得像条母狗么?”禽兽领队从床沿露出半个脑袋,左眼充血显然是被击中了。他见我抓着织物缩在墙根,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是个文盲啊。琴头鲨填单子时难道你不看的吗?特殊医院虽属中立,但它依然遵循极暗世界的风俗,没有监护人落下名姓,是绝不会为单身女子做移胎的。”
“什么意思?”我只感心脏阵阵抽紧,每当他猖狂大笑,其背后必有一个潜藏已久的阴谋。想到此我竭力挣扎,叫道:“你又憋着什么坏?告诉我实情!老天,难道我又被耍了?那些单据上全写着天书,我根本看不懂你们地底世界的内部文字!”
“啊,我亲爱的魅者小姐,那是自然要告诉你的,不过咱们先休息一会。”他将脸埋入我的长发,喃喃自语道:“抹着高档香水,如果你不爱我,干嘛要精心打扮一番?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老实说,在所有经历过的人之中,尼古莱最能叫我发出天籁之音,然而这是个恶贯满盈的坏蛋,假借权势迫人的恶棍,一点好脸都不能给他,那样只会激发禽兽无尽的邪念。有时,我甚至想过,索性无条件任其尽兴,也好叫他玩腻味另寻新欢,可那样,原本属于我的待遇也将随之而去。我卖了自己全部,结果成全的却是他人。而弥利耶们念着我好了吗?她们根本不感恩,不知背地里都在商量什么,所有人都在针对我。小苍兰现在不让碰,多半就是嫌弃我这具肮脏的身子,似乎记得昨天她还说过,隔着衬衫闻有股肉膻气。
“当然很爽,不过再爽也比不上宰了你,或挖出你心脏,或命你这只禽兽俯首帖耳。”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收拾你,但不会让你立即死去,而是斩去四肢做成人形烟缸或痰盂,放在地窖里当摆设。每晚下来听你忏悔,看着你痛不欲生,祈求饶命,最后再尿你一脸。混蛋,你得给我活得长久些才是。”
“獍行就喜爱虚张声势,发狠诅咒,结果到头来,一个个被我打得半死。月神花,你可知道?你们弥利耶中最强的两位,虎皮兰与银莲,都被咱们双头蛇搞成神经病了。哪天遇上,你问问她们,脸上伤疤哪来的,违背我会遭来什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