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更想听你叫回我小月。我是个欲念很强的人,五个月以来我备受煎熬,当见到心仪的你怎会拒绝呢?”我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长叹一声,道:“今天上午,我被迫去见一个怪物般的人,留在他的客房内惨遭奸污长达两小时。若我不照做,他便以你为胁,激愤之下,我一连杀了他十次。为摆脱长期的精神折磨,终有一天我会与他做个了结。你所见到的一切,包括这栋楼这间破屋,都是将来为他准备的。”
“是因为他从中作梗吗?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的身子开始变得柔软下来,当药效完全过去,钱包一骨碌爬起身,当即检查自己下体,方才安下心来,叹道:“下回咱们用说的别再动粗。这种方式差点没将我吓到猝死。现在的我别说亲热,连看你一眼都瑟瑟发抖。”
“不,他最近才知道你的事。而我想说,像今天上演的这一幕,曾经同样发生在我身上,比起那时你所遭遇的一切,微不足道。别将自己看得一无是处,能顽抗到四楼你已很了不起了,我俩的差距只是彼此的临场经验。”我为他点起一支烟,说:“作为人,是不可能让你看见不堪的一面,你怎么知道S就像他描述的那么幸福?在那背后会不会也曾有过一段恐怖记忆呢?”
“难道他同样被小苍兰收拾过?所有表象都是装出来的?因此对她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违逆?”钱包思虑着前后对照,忽然咧嘴笑了:“原来如此,不知那会是怎么一幕情景。”
“这个答案我也很想知道。看着小苍兰的脸,我很难想象她会有什么惊人之举,还是别说她了。让你挨了那么多毒打,现在应该补偿你。”
钱包慢慢停止了废话。片刻温存之后,忽然见我停下,不仅困惑起来。
“诶?怎么了,小月?你干嘛停下?”他不解地望着我,恼道:“你是故意的吧?”
“目前只能先到这一步,想继续的话,你必须听完我最后要说的话。Clarm,我希望在今晚你能做出一个决定,要么从此远离我,要么尝试与我在一起,但那得负担极**险。”我走去冲淋洗去满身血污,重新回到床上,轻声叹道:“还记得彼岸花与铁海棠提过一只老妖么?这就是我不让你碰的原因。她原是我的女友,现在被困在科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