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打越厌倦,情绪也趋于低落。这么一来构思整个下午的图谋,还有什么意义?于是,她只出五分力,故意打得有惊无险。
俩人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对方,走进了二楼标记房,只待钟点一到,迅即重新投入战斗。长发男默默注视着女子,心头千情万绪。此女身高马大,如果不去看脸,丝毫感觉不出在和女人打架,她的拳风硬朗,甚至比起男儿更猛,只要磕着擦着,差不多就将失去战斗力。由于其常年在外杀人,抗打击能力极佳,即便一记老拳正中面门,她也能硬挺下来。理论上他是打不过月神花的,但不输在技巧,而是经验与临场应变。Clarm忽然觉得,杀心顿起的女子似乎比以往更诱人,那是迥然不同的全新体验。
脆音传响,沉思中的钱包,脸上挨了火辣辣一记带血耳光,时间到点。女子就像挑逗愤怒的公牛,时不时趁漏抽他巴掌,一经得手便以轻捷步伐跳出圈外,时不时脸上挂着奸笑。长发男起先还以为在调情,在挨了十多下掌掴后终于怒了,挥舞着拳头飞扑而上,欲将她乱拳击倒。启料女子等的就是这一刻,还之于以拳击拳,瞬间废了他一对爪子。钱包痛得青筋暴起,只得退入死角负隅顽抗,女子连踢带踹,丝毫不留情,他只感到眼前一黑。
“妈的,这不能吧,我居然会被她打得无还手之力,不愧为弥利耶们的大长老,没几把刷子怎好意思出来混。接下来该怎么办?迈向三楼进行下一场搏杀么?恐怕她会越来越狠。”眼前两道光轮掠过,钱包从混沌中甦醒,自己正被女子扛着,走在三楼的回廊里。没想到这具柔弱身躯,能背起重自己许多的男子,登高爬楼气不喘心不跳,其内在实力是深不可测。
“别给我装死,既然醒了就自己下来走几步。”女子好似脑后也生着眼睛,注意到自己屁股正被一对火辣辣的眸子直视着,猛地将他撂下地,她拢了拢西装,将所有白肉遮蔽,并掩住傲人的事业线,道:“女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自私又任性,不是翻脸不认人就是马上给你气受,实在是既花时间又费钱。而有些人,既不给碰还要你的命。”
“初次见面时的话,你依旧还记得。”钱包苦笑数声,依旧不失风度,迎着她的冷嘲热讽,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