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桶发出脆音。Moon闻见异响方才住手,我只得通红着脸,被迫出了格笼上前。
“你的手流了好多血,要不要随我去医务室包扎一下?”我避开她的直视,问。
女子没有答我,而是将手往裤袋一揣,撞开肩出去,下到门板前,她忽然像记起什么,回眸看了我一眼,问:“你我是不是曾在哪见过?我似乎记得你这张脸。”
“见过,在东哈莱姆租贷房产公司底下。你是Moon老师吧?你好,我也叫Moon,是新来的体育课代教。”我朝她伸出象征友谊的手,正待寻机搭话,裤兜中的手机铃音大作。
“原来如此,”她并不伸手,而是冷漠地转身出去,叹道:“早点辞职吧,为了你好。”
我刚想追出去,手机再度响彻云霄,无奈之下我只得接起,却是一段未加剪辑的视频。那是前天夜晚我正在粗暴体罚Clarm的画面,摄像机位于后侧角落,底下又是一条像素极低的毛毛虫附带数字,不必去猜,我明白这是番茄所谓的把柄,充满嘲讽以及威胁的意味。
“太大意了,中介公司曾是她的家,肯定安了许多摄像头,这该死的,到底想要我怎样?”两者取其重,我将视频删除后,转去楼道深处追寻Moon的踪迹,拨通了艾莉森的号码,道:“红色雪佛兰Impala,你安排在附近活动的小妞,立即进行追踪,设法摸出她的地址。”
指令发布出去后,我按照毛毛虫底下的号码拨通露西电话。
“上午你提出和解,我考虑下来,也不愿继续对抗,那样你我都会很累。所以我打算再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视频是不是既刺激又精彩呢?若是插播到周四的历史课堂上,又会引发多大轰动?我真的好期待。”她喝令我闭嘴,用冰冷的口吻一字一顿说:“骚货,稍后我会发你一个地址,记得准点到。”
话音刚落,她迅即挂掉电话,再拨过去已是空号,多半是被她马桶冲水销毁了。与此同时,小苍兰的课业已结束,她捧着一只蛇果边吃边走,转来身旁问,刚才在设施区探头探脑有什么事?第一天入职体验如何。
“也没其他事,只是给你这个。”露西赤裸裸的威胁,令我心境如死灰般冰冷,只得机械地掏出名片,提到她手中,说:“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