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不动的人。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很小,很瘦,眼睛很大。她们不说话,只是走着。“我找到了她。”她说,“她叫小雨。她还在。”爱可菲站在她旁边,看着那片雾气里在厨房做汤的自己。做了很多,很多。没有人来喝。汤凉了,倒了,又做。“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说,“我只是在做。”她看着旅行者。“你来了。有人来喝了。”
琳妮特坐在窗边,看着那片雾气里听不见声音的自己。街上有人走,有人说话,有人笑。她听不见,只是看着。林尼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个用手比划的自己。手在抖,比划了很久,她没有看。“我还在。”他说,“她听不见。但我还在。”他握住琳妮特的手。“还好你来了。她没有聋。她还能听见我。”菲米尼站在门口,看着那片雾气里潜进水里再也没有浮上来的自己。他游了很久,游到没有力气了,沉下去。海很冷,很黑。“我找到它们了。”他说,“那些鳍游龙。它们在海里游,游得很快。它们在等我。”他低下头。“还好你来了。我没有沉下去。”
阿蕾奇诺站在壁炉之家门口,看着那片雾气里站在空荡荡大厅的自己。炉子冷了,孩子们走了,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站了很久。“我等他们回来。”她说,“没有人回来。”她看着旅行者。“你来了。你把他们带回来了。”
夏洛蒂站在街角,看着那片雾气里蹲在石板前的自己。手指蘸着墨水,在石板上写名字,写了一个又一个。水泡了,字模糊了,看不清了。“我记不住他们。”她说,“我什么都记不住。”她看着旅行者。“你来了。你替我们记住了。”
希格雯站在海沫村窗边,看着那片雾气里坐在窗前的自己。窗台上摆着一排排贝壳,整整齐齐的,像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潮水涨上来,把贝壳冲走了。她又去捡。又冲走了。又去捡。“我不知道自己在捡什么。”她说,“我只是在捡。”艾梅莉埃站在她旁边,看着那片雾气里坐在礁石上放瓶子的自己。那些瓶子里装着香水,是那些再也找不到的东西调的。她放在海边,等风来,等有人捡到。“有人捡到了。”她说,“她没有回来。但她捡到了。”她看着旅行者。“你来了。你帮我把味道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