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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降落在了距离父母家大概几公里外的一棵伯尔硬麻树上,而老二,则更过分,她直接就近找了一棵小一点的金合欢树,也停了下来。
两只鸟各自占据一棵树,隔着几公里的距离遥遥相望,然后有模有样地开始梳理羽毛,仿佛在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分家了!
实习生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这算什么离家出走啊!”
“这不就是跟爸妈吵架,然后搬出去租房,结果房子就租在爸妈隔壁小区吗?”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是为了方便随时回家蹭饭吗?!”
老顾也是忍俊不禁:“第一次见到这么恋家的蛇鹫,个体差异,这属于罕见的个体差异!”
事实证明,实习生的乌鸦嘴,有时候比专家的分析还准。
这天下午,老大悄悄降落在老巢边缘时,苏娇娇正趴在巢里打盹。
听到动静,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那羽毛凌乱的傻儿子。
“叽……”
老大低着头,发出一声又小又委屈的叫声。
苏娇娇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立刻站起将旁边没吃完的野兔推到了老大的面前。
“呱!呱呱!”
吃!快吃!看你瘦的!
老大眼睛一亮,埋头就开始狼吞虎咽。
就在这时,重楼回来了。
他嘴里还叼着一朵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开得正艳的黄色野花,显然是特地给苏娇娇带回来的小惊喜。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准备迎接伴侣喜悦的贴贴。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糟心的一幕。
自己给老婆抓回来的猎物正被那个本该在几公里外自力更生的逆子啃得满嘴是都是!
自己给老婆抓的专属猎物,正被那个本该在几公里外自力更生的逆子,啃得那叫一个香。
重楼嘴里的那朵小黄花,无声地掉落在了草地上。
他身上那股子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骇人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老大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来自亲爹的死亡凝视。
他吃肉的动作一僵,茫然地抬起头。
“叽?”
下一秒,重楼动了。
他有力的双腿在空中划出残影,对着老大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飞踹!
“叽啊——!”
老大被踹得原地起飞,在空中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