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粉的鲜美混着肉香在舌尖上化开。
他嚼了几下,没有说话,又夹了一块,然后又夹了一块。
谢解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看着王昊天风卷残云。
等王昊天把桌上的菜扫了大半,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发出满足的长叹时,才开口问:
“够不够?”
“够了够了。”
王昊天摸了摸肚子,“真的够了。老谢,你早点拿出这种水平来,我也不至于觉得你这人抠搜了。”
“我只是不太讲究吃。”
谢解放下茶杯,“但该请兄弟的时候,不会省。”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但王昊天听了,心里那点悲愤和委屈忽然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抚平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行。”
接下来的两天,王昊天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谢解版本”的上海生活。
第一天上午,两人去了外滩。
王昊天站在观景台上,望着面前那片巍峨的天际线。
又低头看了看脚底下宽敞平整的观景平台,整个人难得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
“说真的,老谢,我头一回觉得这座城市是活的。”
谢解没有接话,只是和他并排站在那里,望着江面上往来不息的游船。
下午,谢解带他去逛了城隍庙。
王昊天对豫园里的九曲桥和亭台楼阁没有太大兴趣,倒是对那一排小吃店的兴致极高。
他一路吃过去,从南翔小笼包吃到酒酿圆子。
又买了一大袋五香豆,边走边磕,嘴里还嘟囔着“这个味道不错”“那个也好吃”。
谢解跟在他身边,难得穿着一件浅色的休闲外套,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着。
看着王昊天像在巡街一样在任何一家摊子前都能停下脚步。
傍晚的时候,谢解又带他去吃了一顿地道的本帮菜。
浓油赤酱的响油鳝糊、油亮亮的草头圈子、甜咸适口的红烧肉,吃得王昊天满嘴油光,连说这趟没白来。
第二天的行程更松。上午,两人去了武康路。
王昊天对路两旁那些别致的小洋楼和满街的梧桐树很感兴趣。
一边走一边拿手机拍照,拍完了又转过头去问谢解“这栋楼是干什么的”“那栋楼多少年了”。
谢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