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树干应声而裂,木屑飞溅。
第二斧下去小树直接倒下。
飞腿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斧子,半晌才憋出一句:“……天神啊……”
其他人也是纷纷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
“大家都别愣着!”
林野开始分配任务。
“飞腿你带十个人,负责砍树和灌木,从这儿往北清出一条两丈宽的路。
其他人负责拔草除石和夯实地面!”
众人轰然应诺。
挥舞着这些全新的工具扑进草丛。
一时间林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惊得鸟雀四散飞逃。
林野也没站在一旁看,他亲自示范怎么斜着铲掉凸起树根和怎么用筐把碎石运走。
飞腿干劲最足,身子在草丛横冲直撞,青铜斧抡得呼呼生风。
但麻烦很快随之而来。
队伍推进到约三十丈远的地方。
一棵大树横在路中间。
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皮皴裂如鳞,枝杈向四周蛮横地伸展。
更要命的是它不偏不倚长在路线中间,左边是陡坡,右边是深沟,根本绕不开。
飞腿围着树转了两圈,脸上渗出汗珠,用斧子敲了敲树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我们用斧子得砍到啥时候?”
其他人围过来,仰头看着遮天蔽日的树冠,下意识的咽着口水。
林野沉声道:“绕不开,就只能放倒!”
接着他从路边拿来用兽皮裹着的物件。
林野掀开兽皮,露出里面一把青铜锯。
“飞腿,你再找两个人轮流拉锯子,不要急,如果锯深一点就再换到另一边。”
飞腿接过锯子,诧异的点了点头。
接着按照指示,在树干朝南的一侧,离地一尺高的位置,将锯片抵了上去。
吱——啦——
第一下拉动,锯齿咬进坚硬的树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飞腿双臂肌肉绷紧,猛地一使劲。
锯片往树干里陷进去半寸,木屑像雪花一样簌簌地往下掉。
飞腿眼睛一亮,劲头更足了。
他招呼来两个汉子,三人分站两侧,你推我拉,锯齿在树干里来回切割。
不一会儿,就出现一道深深的豁口。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伴随那道豁口越来越深,树干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换另一边!”林野沉声指挥。
三人绕到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