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讲,一边示范。
青铜斧劈下去,碗口粗的灌木应声而倒,木锄斜着铲进土里,一撬,盘结的草根带着泥球翻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
阿岩他们瞪大眼睛,看得目不转睛。
虽然还不能正式上手。
但只要看到有人需要递工具、捡碎石、他们就立刻凑上去手脚麻利地帮忙。
起初,角部落和攀部落的人还有些迟疑,毕竟这群新来的看起来太陌生。
但当他们发现这帮人不仅不添乱,反而主动帮忙递水、清理时,眼神慢慢化作善意。
太阳往西斜的时候。
飞腿把青铜斧往地上一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回头一看,阿岩那群人正瘫坐在路边,个个龇牙咧嘴,揉腰的揉腰,捏肩膀的捏肩膀,阿岩的兽皮鞋底沾满了泥,小腿肚子都在抽筋。
他们今天几乎没碰过工具,只是打下手、递东西、捡碎石,就已经腰酸背痛。
阿岩抬起头望向飞腿,又望向远处那些仍在收拾工具的汉子,眼神满是震惊。
自己只是打下手,就已经累得要散架了。
阿岩声音发干,“你们……一直都这么干?”
“这才哪到哪,”飞腿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不过吃饱饭有力气!”
阿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只被允许做最卑贱的活,捡骆驼粪、剥兽皮、清理帐篷里的秽物。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干活而感到震惊,更没想过竟让他觉得踏实。
就在这时,火部落方向传来脚步声。
林野和青果走了过来。
林野看到他们磨红的手掌和疲惫却发亮的眼睛,笑了笑。
“还适不适应?”
阿岩他们齐刷刷从地上弹起来,腰杆挺得笔直:“适应!能适应!还能干!明天……明天我们还能干!”
他们抢着表态,生怕林野觉得他们没用,把他们赶回去。
林野看着他们,心里明白,却没有点破。
他朝青果点了点头。
青果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袋,解开绳口,倒出十几枚陶片。
“排队,”青果的声音很稳,“今天你们刚来,按半工算。”
阿岩他们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没人敢上前。
“拿着,”林野从青果手里取过几枚火币,走到阿岩面前放进他汗湿的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