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赵立春身居汉东一号高位,树大招风,暗处盯着的人数不胜数。
一旦他迎娶正妻,就等于多了一层政治联姻的复杂变量。
人脉绑定的同时,也多了数不清的把柄与软肋可供对手拿捏。
保持单身,无牵无挂,出事之时牵连面极小,进退皆可自如。
赵小惠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蹙眉,还想开口劝说。
赵瑞龙却抢先开口,“你说靠我结婚生子,培养赵家第三代,接续咱爸的政治事业?”
“根本行不通,完全是不切实际的空想,一点用都没有。”
赵瑞龙眼神锐利,心底早已细细推算过所有时间与局势。
“首先,结婚未必能一举得男,我得先生出靠谱的儿子才行。”
“其次,生下来不算完,得从小到大悉心培养,读书成才。”
“最少二十年,才能把一个孩子培养到大学毕业、独当一面。”
“二十年之后,咱爸早就到龄退休,权势尽数交接完毕。”
“没有老爹的权势兜底,没人站台撑腰,赵家第三代拿什么接班?”
“人走茶凉是官场铁律,到时候人微言轻,一切都是空谈。”
这番话冷酷又现实,彻底戳破了赵小惠心中安稳存续的幻想。
赵瑞龙神色笃定,态度坚决地亮出自己的最终态度。
“所以,我现阶段根本没有半点结婚生子的打算。”
“与其浪费时间经营家庭,不如抓紧老爹在位的最后黄金期。”
“疯狂铺路、积累资本、绑定人脉,把惠龙集团做到顶尖。”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钱和权,才是永远不会倒的靠山。”
赵小惠静静看着眼前狂妄又清醒的弟弟,满心无奈,无话可说。
她清楚赵瑞龙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赵小惠懒得再纠结结婚生子的话题,顺势话锋一转。
“不说这些了,说回正事。”
“赵望京现在已经正式坐稳正处级位置,前途不可限量。”
“咱们和他也算熟识,要不打个电话探探他的口风?”
“顺便问问他近期动向,看看有没有能搭上话的余地。”
一旁的赵瑞龙闻言,眼睛瞬间一亮,当即点头附和。
“可以!必须打!”
“他现在是升官了没错,但咱爸如今是汉东省一号大员。”
“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