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沪市飞哥本哈根,就在商务舱。”
“真实性您不用怀疑,因为陆铭和瑟伦森都是同一天落地的,可以查得到航班信息。”
崔明浩目光一凝,他自然相信中村一树不会在这种事上动手脚。
照片要是拿AI做出来的,一旦被技术人员鉴定,所有人都会跟着一起完蛋,中村家不可能蠢到干这种事。
既然照片是真的,那陆铭和瑟伦森之间就不只是见过一面那么简单。
“您再往后翻一翻。”中村一树提醒道。
崔明浩往左一划。
第二张照片,陆铭正在桌板上写东西,瑟伦森站在他身旁,看着陆铭写东西。
“拍照的人说,他一直在看。”中村一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瑟伦森先是给了他一些东西,然后陆铭就开始写,一写就是好几个小时。”
“中间瑟伦森还拿过他的本子,看了很久,在上面写了点什么。”
说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崔领队,您说,这正常吗?”
崔明浩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正常。
这太不正常了。
他在IPHO带了这么多年队,知道题目是怎么来的。
学术委员会先拿出初稿,领队会议上各国领队一起讨论、修改、表决,最后敲定终稿。
这个过程看着严格,其实改动的幅度不会太大。
出题人手里的初稿就是骨架,框架定好了,领队们在上面改几个数值、换一种问法、删一问或者加一问,从头到尾看下来,改前改后的题目认得出是同一道。
瑟伦森作为组委会主席,以前也是出题委员会的,拿到初稿绝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念头在崔明浩脑海中迅速成形,越来越完整。
瑟伦森在飞机上,就把三道题的初稿交给了陆铭。
不止是题目,还有可能被修改的方向、各种可能的解法,以及完整的参考答案。
陆铭在飞机上写的就是这些东西。
等到领队会议结束,题目定稿,华夏领队拿着终稿,再和瑟伦森一起把修改的地方告诉陆铭。
题目是提前做过的,改动是提前知道的,答案是早就写好的。
所以陆铭敢提前交卷,考完就能拿出一份完整的参考解法,华夏也敢把他吹成几十年不出一个的天才!
一切都说得通了……
崔明浩握着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