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第一页,好几个人同时“咦”了一声。
试题纸上写满了各种标注,信息十分清晰,和另外九个人的做法截然不同。
达尔分析道:“他没用那个约束。”
前面九份卷子,全都一上来就把那个关键约束写在第一行。
小村的试题纸上则找不到这一步。
他在进动那一问旁边写了一行能量守恒,底下还有一个绝热不变量,从这里一路推过去,把腔内的气体和腔体的转动放在一起处理。
“这是能量法。”秦江河说道。
美国领队好奇道:“对照稿里没有这个,是不是写在答案纸里了?”
哈里森摇摇头:“不太可能,这东西他们都是一开始就在试题纸上标注出来了。”
几个人交换着看法,目光里带着欣赏。
在看了一堆同质化的解法过程后,再看这个竟然有种新奇的感觉。
科瓦廖夫这时总算开口了:“各位别忘了,他是那十个人之一。”
众人停下讨论。
是啊,这个小村拓真是霓虹国的人,不能放松警惕。
达尔说道:“那就看看答题纸吧。”
众人把试题纸翻到一边,抽出底下的答题纸。
一共三页,每一页最上方都写着姓名、国家和考生编号,一笔一划整整齐齐。
再往下看。
一片空白。
有人以为自己拿错了,再看第二页。
还是空的。
第三页同样是一个字都没有。
“白卷?!”哈里森难以置信道,“这是怎么回事?”
科瓦廖夫把其中一页接过去,捏着一角在半空中晃了晃,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这孩子用的是隐形笔吗?”他满脸困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到?”
哈里森差点被他气笑了:“姓名和考号写得清清楚楚,哪来的隐形笔?”
“再说了,考场只发铅笔和橡皮,他就是想带也带不进去。”
科瓦廖夫悻悻地把纸放了回去。
美国领队拿起另一页,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背面也是空的。
“会不会是阅卷组复印的时候漏了?”一名委员提出疑问。
瑟伦森摇头:“我看过原件,就是白卷。”
“那就是他看错了?”施密特皱着眉,“以为答案写在别处?”
“IPHO考前宣读过好几遍,答题纸和草稿纸颜色都不一样。”贺教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