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四位领队被分开问话,一人一张桌子,委员轮番上阵,最终还原了作弊的来龙去脉。
动机其实简单得可笑,即崔明浩和高桥两人想要升职,最好的机会就是在IPHO中拿到好成绩。
偏偏两国今年选上来的学生,整体实力比往届弱。
按正常水平去考,泡菜国能拿三四块金牌,霓虹国能拿两块就算超常发挥。
这样的成绩交回去,升职的事想都不用想。
去年秋天一次交流会上,两人碰到一起,聊了半个小时,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佐藤和泡菜国的副领队交代得最痛快,问什么说什么,生怕漏了一句。
高桥起初还想往崔明浩身上推,被委员拿录音里的原话一对,就不再敢瞎说了。
问到小村拓真时,和大家想得差不多,他是被胁迫的那一方。
高桥将过程说完后,科瓦廖夫的拳头差点呼到他脸上了。
这一段被记录员给记入会议记录,单独标注。
这在大家看来,是比作弊还要恶劣许多的事件。
崔明浩全程配合,早已没了反抗的想法。
他们几个说到底只是学术圈里养尊处优的教授,被一屋子人轮番盘问两个小时,心理防线早就垮了。
十二点四十分,最后一份口供签完字。
四个人重新被带回小会议室,并排坐着。
达尔把记录本合上:“今天的询问到此为止,四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崔明浩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想问一件事。”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那些话,我们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找过好几个懂日语和韩语的人来听,没有一个人听出来问题。”
“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高桥三人也都齐刷刷看向了达尔,他们都想知道答案。
虽然只要小村在,他们一定会暴露。
但是看刚才的情况,在小村出现之前主席团就似乎已经发现作弊的痕迹了。
达尔和瑟伦森以及其他人全部都看向了秦江河。
秦江河放下手里的笔,淡然道:“这份申诉是我交上去的。”
“是你?”崔明浩呼吸变得急促,“你还是个语言专家???”
“额,并不是。”秦江河摇头,“这是我两个学生发现的,你也认识,正是带小村过来的陆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