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价。”
陈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沉吟片刻。
“H5,每辆两千美元,HS5,每辆两千四百美元。以黄金或者美元结算,都可以。”
“成交!”哈里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随即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是说,这个价格,公道得让我意外。这样的车,卖这个价,绝对物超所值。”
陈风笑了笑,示意秘书去起草协议。
协议很快拟好。
双方落座,哈里森拿起钢笔,郑重地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签完字,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般的兴奋。
“陈先生,”他站起身,紧紧握住陈风的手,用力地摇晃着,“您不知道,您这五万辆车,送到美国,会掀起什么样的狂潮!”
“我向您保证,绝对会卖断货!”
哈里森挥舞着一只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场面。
“第一批车一到港,纽约、芝加哥、洛杉矶的经销商,会为了抢货打破头的!那些等了两年多的美国老百姓,会把美元大把大把地塞进经销商的口袋!绝对卖断货!我用我的职业生涯,不,用我的生命担保!”
陈风笑着点头:“那就借您吉言了。”
送走哈里森,已是黄昏。
陈风站在楼顶的天台上,看着西边漫天的晚霞。
夕阳像一颗熔化的铜球,缓缓沉入远山的轮廓,把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秘书走上天台,轻声大:“部长,协议已经归档。第一批车辆正在整备运输,预计很快可以从天津港装船,运往美国西海岸。”
“嗯。”陈风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望着远方。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车卖出去了,路就通了。路通了,人心,也就通了。”
他知道,这五万辆红旗汽车,不仅仅是五万辆商品。
它们是五万颗种子,将会被撒在太平洋彼岸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当美国人开着红旗汽车,感受着那安静、省油、充满科技感的驾驶体验时,他们心中对中国的印象,将在潜移默化中被彻底改写。
而这,正是他下的一盘大棋里,一颗看似不起眼,却分量十足的子。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长安街上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