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渊没想到姜央会问这个问题。

看着她困惑的模样，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当初，确实能忍的。

她用的催情香，比他母亲昨夜用的药效差很多，他的心性和自制力是自幼练出来的，完全可以压住那点药性和欲望，不会失控。

他若不动她，不管是闹出动静惊动婚宴那边，还是悄无声息的离开韩家，让守在韩家外面的陆亨把他送去医治解药，都可以。

但他没有，而是面对突然出现的她，顺势而为了。

外面人说他色令智昏，其实也没说错，因为他对她，是有些见色起意的。

当时夜色朦胧，他依稀看出她是个美人，但这倒是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她扑在他怀里，身子贴着他，身形窈窕娇软，让他有些不舍得释手，而她身上的气息，他也很喜欢。

所以，他由着药性和欲望驱使，与她有了那一夜的夫妻之实。

他当时隐约猜测，这多半是个圈套，因为是他追着楼照去的那里，楼照不见了，他中了催情香，还送进来一个如此曼妙的女子。

但他不在乎，因为后果他都担得起。

当时想着，这女子既然能让他生出占有之心，不论如何，此事之后，这女子他都得弄到身边，不过那个时候，没想好怎么安顿的，就是觉得想要拥有。

就算那真得是个圈套，就算此女是楼照和韩家的阴谋，也不影响，最多是损些名声，但楼照和韩家敢算计他，也是找死。

这么多年没对哪个女子有过心思，难得有一个是他想睡的，他很清楚，那并不是中了催情香的缘故，果然成婚后，他对她的身子很着迷。

不只是因为初经人事食髓知味，若只是如此，他应该不只是对她欲罢不能，也会对别的女子心猿意马，但他对别的女子就没有这样的欲望，他知道，他只喜欢她的身子，不喜欢别人的。

但这些想法，他不太好和她说明白。

他思索一下，只道：“因为当时不想忍。”

“啊？”

她有些不太明白。

陆长渊看着她，重复道：“当时不想忍，昨晚想忍，就这么简单。”

闻言，姜央想起他昨晚说的话，道：“夫君是不想被母亲算计，让她得逞？”

陆长渊面色一顿，“……算是吧。”

也有这个原因。

算是？

这回答模棱两可的。

姜央苦笑道：“那妾身当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