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渊看了她一眼,紧拧的眉头舒展开,缓缓道:“一些军政,你大抵不懂,就不和你说了。”
姜央确实不懂军政,便也不问了。
虽然也好奇。
她倒不是想探究军政之事,就单纯对很多自己未知的事情感到好奇的。
见她虽然不问了,但还是有些好奇,陆长渊便随口说了:“是英王安插在北境军中的人趁我如今不在那里,意图拉拢我的部下,大抵想暗中夺权以谋大事,我的人密报于我,询问如何应对。”
姜央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解释。
她抿了抿嘴道:“夫君其实不必跟妾身说这些军政要事,都说女子不可干政,可别坏了规矩。”
陆长渊对此不赞同:“我这里没有这些规矩。”
他瞥她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不用管那些破规矩。”
姜央讶异着,却又觉得没什么可惊讶的。
他这个人,从来都是不讲规矩的。
他连孩子跟她姓,让跟她姓的孩子继承爵位都乐见其成,会觉得女子不可干政是破规矩,是挺正常的事情。
他似乎,和这世间绝大多数的男子,都不一样,可能是出生的背景和自幼的经历处境,随性惯了,也没有人敢约束他,所以他很遵循自我的想法,不顺着既定的规矩礼法。
她挺喜欢他这个性子。
她也想这样。
既然他这么说了,姜央就问了一个好奇的事情:“夫君,那妾身问一个问题,英王……会谋反吗?”
这个问题,不只是她好奇,很多人都好奇。
太后是宠妃升继后,英王作为继后嫡子,在先帝时就深受宠爱,所以羽翼渐丰,那会儿就很有实力,有些威胁还是太子的皇帝了。
若非皇帝是原配嫡子,自幼立为太子,占据着大义名分,有宗室朝臣支持,还有先太后那个祖母的抚育和庇佑,先帝也还算讲究,没有昏聩糊涂,皇帝怕是没法稳坐太子位。
后来皇帝登基,英王不肯死心,二十多年来,拉拢人心结党营私,手底下党羽众多,手中也握着兵权,逐渐和皇帝分庭抗礼。
但他表面上是个贤王,对皇帝敬重忠心得很,便是拉拢人心也不显山不露水的,谨慎得很,皇帝也找不到借口铲除他,只能和他维持表面上的兄友弟恭。
但有些明眼人看在眼里,英王也只是看着贤明安分,实则野心勃勃,连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