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人,教给敌人?
你疯啦!?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哪怕是熟知韩硕为人处世的李斯和王翦都是紧紧皱着眉头。
嬴政呢?他先是看了一眼韩硕,然后又看了一眼冒顿。
心里面也想说你小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小子什么时候愿意吃过亏了?
肯定有后手。
“吵什么?”
嬴政一开口,大臣们不敢说话了。
只是看着韩硕的目光依然是不解。
这可是能活无数人的技术啊!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匈奴人学了去?
到时候,他们匈奴人强马壮的,反过头来再打咱们大秦?
等大家都有了吃的,不为食物发愁的时候,你那个互市都得黄!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韩硕要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来。
大家关起门来自己闷声发财不好嘛!
冒顿此时心里面还是解不开韩硕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的结。
他瞥了一眼陶盘上残留的菜叶。
心中不断盘算着和大秦的差距。
秦人能让土地听话,能让冬天长出春天才能长出的蔬菜。
大秦的军队可以在任何季节,任何地方长期驻守。
在漫长的对峙中,匈奴永远都耗不过大秦。
可就是这样神乎其技,能颠覆整个战局的东西,他真能像他说的那样……只要我肯学,他就愿意教的地步?
这一瞬间,他甚至都怀疑这冬天长出来的蔬菜是不是有毒。
让这位公子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真的,我真没开玩笑,种菜嘛,又不是造兵器,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韩硕见冒顿不买账,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的语气更加诚恳。
冒顿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
只是握着的拳头再次攥紧。
他当然不会相信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
“多谢公子,只是……”
“哎,你别不信啊,我种菜的地方都可以带你去看,近距离观摩,绝没有任何藏私。”
没等冒顿说什么,韩硕又补充了一句。
这一下子,冒顿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是大秦的人,我是匈奴人啊!
就算我是丧家犬来求助的,可咱们到底还是敌人啊!
你就不怕,把匈奴养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