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拨号音一声接一声地响,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她等了一会儿,又拨了一遍,这一次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她盯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那四个字,站了两秒,把手机放下来,转身往教室走。
应该是那边还在忙,想了想就不打电话过去打扰他们了。
教室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写作业,有人趴在桌上睡觉,一切都很正常。
她回到座位上坐下来,翻开课本,拿起笔,但笔尖停在纸面上没有动。
同桌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坐在座位上,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你哥怎么样了?”
谢幺:“不知道。”
同桌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了。问多了无疑是在她焦急的心上浇火。
实在联系不上谢澜,谢家父母才想起来谢幺这个小女儿。
谢父就叫谢母去接谢幺。
学校里。
下午的课沈今柚没怎么听进去,她一直在想那一万块钱,物理竞赛一等奖有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能买什么?能给她妈买个包?能给大伯换一辆新的三轮车?……她越想越精神,课间的时候还翻了一下手机查物理竞赛的历年真题。
李家乐趴在她旁边:“你真的要去参加?”
沈今柚贼兴奋:“去,有钱拿。”
李家乐:“那你准备得怎么样?”
沈今柚:“还没开始准备,但还有一个月,来得及。”
下午的课谢幺也没怎么听进去,一直在想哥哥的事情。
放学的时候收到妈妈的消息,她收拾书包往外走,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是她妈。
她妈朝她招了招手:“上车。”
谢幺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她妈没有多说什么,发动车子往医院的方向开。
路上她妈接了一个电话,是打给谢澜的,还是没有人接。她妈挂了电话,脸色很难看。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着,急诊楼的灯牌在夜色里发白。
谢幺跟着她妈走进去,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到了ICU外面。
她爸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手机,看到她和她妈走过来,站了起来。
“联系上谢澜了吗?”她妈问。
她爸摇了摇头。
她妈没有接话,在旁边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