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跟你们说了吧,二次移植风险太大,原供者最合适。你们找不到别人了,所以来找我。”
被戳破心思。
谢母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谢父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谢幺刚从宿舍楼下来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挤进人群,看到谢澜和父母站在宿舍门口对峙,脚步顿了一下。
她听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
谢峦病情恶化,需要谢澜的骨髓。
谢幺站在人群里,看着谢澜的背影。
她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和谢澜争,和谢澜抢,在父母面前演乖巧,在谢澜面前装无辜。
她现在觉得有点尴尬,有点不自在。
像是演了很久的戏,突然发现观众早就知道她在演,只是没拆穿。
她站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谢澜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她站在谢家父母面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也可以给哥哥配型。”
她是真心想给谢峦捐骨髓的。
不管父母怎么对她,谢峦是她哥。
同时她对谢澜也有一些愧疚,毕竟自己是真的做了很多坏事。
恨了一个人这么久,突然发现恨错了人。
谢母转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伸手一把拽住谢幺的胳膊,把她拉到谢澜面前。
“你不是一直讨厌这个妹妹吗?她不是一直欺负你吗?”谢母的手从胳膊移到谢幺的头发上,用力一扯,把谢幺的头往谢澜面前摁:“我让她给你道歉,你就去给你哥捐骨髓。”
谢幺还没反应过来,头皮就传来一阵剧痛。
她整个人被摁着往下弯,脸朝下,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面部扭曲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谢澜愣住了。
她看着谢母摁着谢幺的头,一下一下地往自己面前压,嘴里还在说:“快道歉,跟你姐说对不起,说你以后不敢了。”
谢幺被摁着鞠了好几个躬,每一下都被扯着头发。
头皮的拉扯感让她眼眶发酸,但她咬着牙没出声。
谢澜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很震惊,也很失望。
她一直以为她和谢幺之间的明争暗斗,谢母不知道。
原来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可笑可笑。
谢幺也特别惊讶特别的心寒。
谢幺被摁着又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