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存在,直到大宋收复熙河,洮河砚才重现人间,成为文人墨客追捧的砚台。
似这类地方还有很多处,放在异族手里,他们除了放牧就是种地,完全不能将这片土地上的出产物尽其用。
行至御街中段,忽然,一阵浓郁的面香混着肉香飘来,有点熟悉,赵昊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开着一家面馆。
面馆外的旗帜上赫然写着四个字,陈记面馆,面馆内,一对中年夫妻正忙碌着,原来是他们。
赵昊一下子想起来了,昔日那处街边的陈记面摊,如今竟变成了一间临街的面馆,他缓步上前,只见店铺内,青砖铺面,木门敞开,檐下挂着青布酒旗。
店内木桌木凳摆得满满当当,坐满了食客,他粗略的扫了一眼,差不多快坐满了,这家店的生意还是这么好。
他刚走进去,耳畔传来碗筷碰撞之声、谈笑闲谈之声,不远处灶上沸水翻滚,铁锅爆炒臊子的香气扑面而来,烟火气十足。
算起来,这是赵昊第三次来此吃面,前两次还是路边小摊,如今竟开起了铺面,他心中微动,便带着随从寻了个角落空座坐下。
除了这对夫妻之外,店里还雇了一个店小二,见他坐下,店小二快步上前,操着汴京本地口音招呼:“客官打尖?要蒸饼还是汤饼?”
赵昊淡淡开口,“两碗羊肉汤饼,多加葱。”
说完,店小二便离开去准备面食,赵昊看了看身旁站着的承安,笑道,“出门在外,不必拘束,坐!”
承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他可不敢坐啊。
赵昊脸色佯装不悦,喝道,“朕……我叫你坐,无妨!”
承安下意识的想说遵命,“遵……,”
赵昊盯着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承安消瘦的面庞顿时僵住,来到桌前坐下,身子很僵硬,就像一具石雕一样。
不多时,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桌,筋道的面条浸在鲜浓的肉汤里,羊肉的鲜香扑鼻,盖满面汤,分量十足。
这可比后世什么号称的牛肉面,羊肉面要划算多了,光这一碗,那些店要卖几天。
赵昊端着碗,挑起面条,慢条斯理嗦面,听着周遭食客闲谈,什么哪里的船又翻了,隔壁老王又扒灰了……
一片粗俗之语,夹杂着荤话,承安听着,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