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蓝色金属液顺势涌入,与剑体原本材质完全融为一体。
嗡——
涤尘剑长鸣一声。
周身灵光大放,剑身从赤红渐渐转为清透,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银蓝色星纹,在地火映照下流转不息,把一片星河凝在了三尺青锋之上。
灵光散尽。
姜无许拿起剑,在空中轻轻横了一斩。
剑气无声划过。
然后曌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为什么本座光站在这,就辣眼睛?”
“附赠效果。”
姜无许也在擦眼泪,但嘴角翘着。
“涤尘剑本就擅净化,辣椒粉融入后,剑气自带辛辣之意,被这一剑劈中,不光挨刀,还得呛个半死。”
曌影用爪子揉眼睛,整张脸皱成一团。
“你这是铸了把剑还是铸了个催泪弹啊?”
姜无许把涤尘剑收回鞘中,感受着人剑之间那股比从前更深厚的牵系,心中大定。
剑修好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千里之外,北海深处。
一座沉在海底暗礁群中的魔窟,灯火幽幽。
白祈邪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张石桌,桌上铺着各宗门的地形图,他的脸上爬满黑色魔纹,眼窝深陷,那双全黑的眼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他对面坐着七个人。
有被各宗门驱逐的叛修,有在黑市里杀人越货的亡命徒,有修炼魔功走火入魔的废人。
歪瓜裂枣,乌合之众。
但每个人胸口都挂着一枚暗渊令的复制品,脸上写满了对力量的贪婪。
“诸位。”
白祈邪开口,声音沙哑低沉,跟从前判若两人。
“我白祈邪既然请大家来,自然不会让大家白跑一趟,修为,资源,地盘,只要跟着我,什么都有。”
底下有人嘿嘿笑了。
“白兄弟,你这话说的跟那些传功骗子一样啊。”
白祈邪没恼,他抬手,一股浓稠的黑色魔气直接灌进那人体内。
那人惨叫一声,紧接着瞳孔猛缩。
体内修为竟然在短短数息内拔高了一整个小境界。
满座哗然。
“还有谁觉得我在骗人?”
再无人吱声。
白祈邪端起石杯,杯中盛着血色的液体,他一口饮尽,唇角挂着血渍。
“三天前我派了个人去苍云城,杀姜无许。”
底下有人问结果。
白祈邪把手里的石杯捏碎,碎片嵌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却咬牙切齿没回答。
角落里响起一声轻笑。
金无鳞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