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但也不能因此就随意错怪好人。”
“酒吧露台那个位置不少人出入,鱼龙混杂,就是有人推了知意再嫁祸给岁岁也不是不可能。”
他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娄厉川抽烟的手微顿,眯了眯眼,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图南微微笑起来:“我能知道什么?”
“别卖关子,老三,”娄厉川盯着他,“你要是知道什么,别瞒着我。”
“放心,我知道你对知意的事上心。”沈图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含糊说。
烟快抽完了,娄厉川朝走廊外看了眼。
程芷还站在病房门口,望着里面的沈知意发呆。
“别告诉我你对她真上心了?”娄厉川问。
沈图南笑眯眯地说:“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娄厉川看鬼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俩不是酒后乱性?你来真的?”
沈图南没否认,为什么不能来真的?
娄厉川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从小沈图南就跟程芷不怎么对付,这二十几年两人说过的话加到一起可能都不超过十句。
他是怎么莫名其妙对程芷产生兴趣的?难不成睡了一次就睡出感情了?
“不是,天底下是没女人了?你跟老二都非得一颗心吊她身上?”
“别怪哥没提醒你,老二对她的感情比咱们想象中都深,他是不会轻易放下的。你别自讨苦吃。”
沈图南没说话,笑吟吟的目光越过走廊再次落在程芷身上。
深就深呗,那又怎么样?
感情这种事,原本就是各凭本事。谁能笑到最后,现在还真不好说。
从医院出来这一路,程芷始终沉默。
上车后,沈图南系好安全带,没着急启动车子,“还在想知意的事?”
程芷回过神,没接他的话,只是问:“医生有说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吗?”
“这倒没有,只是说她最近脑电波比从前活跃了很多,有苏醒的迹象而已。”
沈图南看着她,“之后你要是再想来看她,随时叫我。有我在,厉川不会动你。”
程芷扯了下唇,她这会儿倒是没在想娄厉川会不会找她麻烦。
沈知意出事后,她离开黎城远去芬兰。
这五年都未曾踏足这座城市,当年的事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