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自己相处时感受到的东西,他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说了让你们别管了,我自己的感受最重要,你们得学会尊重我。”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任何人接话,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走到玄关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头朝婴儿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没有上楼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多停了两三秒,然后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而确定的响,像是那根被反复拉伸的线,终于在一段安静的对峙中找到了自己的落点,再没有多余的拉扯余地。
客厅里安静了一小段。
喻觅双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去追,栾鹤站在客厅与玄关的交接处,目光落在门的方向,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喻觅双开口:“她连宝宝都没看,就直接走了。”
“这下事情大条了,看来她真的很爱那个男的了。”
喻觅双伤脑筋的揉了揉太阳穴。
栾鹤把目光收回来:“她现在是听不进去的,她已经认定他是对的人了,我们说什么都没用。”
他顿了一下,“她当初查你的时候,也查得很仔细。当时如果不是她自己查过觉得你没大问题,她也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她不是没有判断力,只是这次对方的段位更高。”
喻觅双安静了片刻:“那现在怎么办?”
栾鹤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用那道短暂的停顿来确认自己已经在那道边界上校准好了它的位置:“她非要自己去撞一下才知道疼,我们能做的,就是确保她不会撞到爬不起来。”
“我会让周秘书继续看着,如果她开始大额转账或者发生财产变动,我会介入。其他方面,她暂时不会听我们的,我们也不要再劝了。”
喻觅双听完之后没有反驳,侧过头看向窗外那道正在变暗的天光:“那就先这么办吧,但愿她不会走太远。”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窗外路灯的光穿过窗帘边缘,在浅色的木纹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暖色光痕,沿着茶几表面的方向延伸出去,在沙发靠垫的边缘折返,像是在替那道尚未落定的回音保留一段足够它缓缓降落的缓冲区。
婴儿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唧声,像是那道新轮廓正在用她自己的节奏提醒她们,有些判断可以被暂时放下,而有些等待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