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叫‘夜色’,开在解放西路,明面上是个高端会所,实际上,是个地下赌场!”
“赌场?”高远一听,精神头就来了,“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带人去把它端了!”
“不行。”秦枭靠在桌边,否决了他的提议,“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姚远山刚进去,他底下的人肯定都跟惊弓之鸟似的。这时候去查,什么都查不到。”
“那怎么办?干等着?”高远有点不甘心。
“引蛇出洞。”秦枭只说了四个字。
一屋子人正犯愁,沈窈窈把手里的文件一合,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几点了,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她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咔咔响,“我饿了。小秦秦,走,嗦粉去。”
“现在?”
“就现在。”
……
半小时后,南门口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苍蝇馆子里。
“老板!两碗猪油拌粉,多放剁辣椒!再切一盘卤牛肉!”沈窈窈一屁股坐下,熟门熟路地喊。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叼着根烟,正光着膀子在门口炸臭豆腐,听见沈窈窈的声音,头都没抬。
“你这丫头,又熬夜了吧?看你那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哎呀,王叔,我这是为人民服务。”沈窈窈从兜里摸出两包和天下,往他那油腻腻的柜台上一拍,“来,孝敬您的。”
王叔眼皮掀了一下,扫了眼那烟,没动,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里的漏勺却往油锅里多下了两块豆腐。
秦枭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他俩这互动,没说话。
两碗粉很快就上来了,猪油混着酱油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沈窈窈埋头“吸溜”了两大口,这才缓过劲儿来。
“王叔,”她抬起头,嘴上还沾着油,“跟你打听个事儿。”
“说。”王叔把两盘刚炸好的臭豆腐端了过来,在他们桌上重重一放。
“解放西路那个‘夜色’,你熟不熟?”
王叔夹臭豆腐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眯了起来,在沈窈窈和秦枭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你们问这个干嘛?”
“我一个朋友,”沈窈窈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诌,“在那儿输了点钱,想去捞本。我劝不住,就想先打听打听,那地方水深不深。”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