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上画满了线条,比洛阳那张龙脉拓本复杂得多。一层又一层的结构图,密得跟蚁窝似的,中间标着一个又一个方形的房间。
最中间那个最大的方形空间旁边,用朱砂笔写着四个字。
龙脉之眼。
“我操。”沈窈窈盯着那四个字,愣住了。
她旁边,那几个民国学生的鬼魂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麻花辫女鬼一看见那张图,整个魂体猛地亮了一下,扑到沈窈窈耳边。
“就是它!就是它!”她激动得声音都劈了,“这就是我们先生当年守的最后一个秘密!”
沈窈窈压着嗓子。“在哪儿?”
“烈士公园底下!”麻花辫女鬼指着图上的一个标注,“当年我们校长说过,这东西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长沙城的根就断了!”
沈窈窈没出声。她把手机掏出来,拍了张照,发给了秦枭。
两分钟后,秦枭推门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张图,又看了看沈窈窈。
“烈士公园。”沈窈窈说,“那东西在烈士公园底下。”
秦枭没问她怎么知道的。他直接拿出手机,拨了小李的号。
“老黑通讯记录查到什么了?”
“队长!”小李那边键盘还在响,“我顺着他那加密软件的数据流往上扒,这个'金爷'在长沙至少有三个固定联络点。其中一个——”
小李顿了一下。
“就在橘子洲头那片别墅区。我刚比对了物业那边的入住记录,有一户是三个月前现金全款买的,登记人用的假身份证。但我从小区门口的监控里,截到了一个人的正脸。”
“发过来。”
手机震了一下。秦枭点开那张截图。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身深色风衣,戴着副金边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像个大学教授。
秦枭把截图递到沈窈窈面前。
“认识吗?”
沈窈窈看了两秒,摇头。
秦枭又把图发给了远在北京的程砚白。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这个人,我见过。三年前在一场私人酒会上。当时有人介绍他,说他是'摆渡人'在南方的总协调人。】
秦枭收起手机,看着沈窈窈。
“金爷,就是'摆渡人'在南方的头。”
沈窈窈把茶杯搁在桌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