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一地。
那人挣扎着想回头咬他。秦枭把他的脑袋往下按,膝盖顶住他后腰,把人死死锁在控制台上。
车速在降。
二十码。十五码。十码。
“砰!”
车头撞上了隧道尽头那排老旧的橡胶缓冲垫。整个车厢猛地一震,两个人同时往前栽了一下。
停了。
秦枭把那人从控制台上翻过来,按在车厢地板上,从腰间摸出手铐,“咔哒”一声锁死。
“别动。”他喘着粗气,声音有点哑。
耳麦里,沈窈窈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股子不知道是气还是急的劲儿。
“秦枭!你说话!”
“人拿住了。”他往耳麦里吐了三个字。
“……”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
“你他妈每次都说没事!上次也说没事,结果胳膊上划了个十厘米的口子!”
秦枭没接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那人从地板上拎起来。
三分钟后。
高远带着四个特警,从隧道那头跑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
“秦队!人呢?”
“这儿。”秦枭把被铐着的人往他面前一推,“箱子在车上,派人守着。”
高远看了一眼那几个铅灰色的大箱子,冲身后的特警一摆手。
“围起来,一个都不许碰!等白法医来检测!”
那被铐着的人被高远按在车厢边上坐着,他四十来岁,金丝边眼镜碎了一半挂在鼻梁上,头发乱成一团。
但他的眼神没垮。
他抬起头,看着秦枭,嘴角往上扯了扯。
“抓错了。”
秦枭看着他,没说话。
“我就是个跑腿的。”那人歪着头,“真正的金爷,这会儿已经过了省界了。你们抓到的,是个替身。”
高远在旁边“嗤”了一声。“又来这套?上次姚远山也是这么说的。”
秦枭蹲下来。他伸手,扣住那人的后脖颈,把他的脑袋往前按了半寸。
然后他用手电,照了照那人后颈根部。
发际线底下,一个巴掌大的纹身,清清楚楚。
是条盘成圆环的蛇,蛇身上刻着繁复的符文,蛇头咬着自己的尾巴。符文中间,是一个十字套圆的标记。
“摆渡人的高级纹身。”秦枭站起来,手电收回去,“这个级别的标记,全世界不超过五个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