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众叛亲离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就能事半功倍。”
萧景琰听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明白了宋安安的策略,不是正面硬碰硬,而是以退为进,诱敌深入,等待对方犯错。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前辈,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这段时间我会保持低调,不给左丞相任何把柄。”
宋安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萧景琰又在揽月阁坐了一会儿,喝了一壶茶,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起身告辞,去安排后续的事务了。
他走出揽月阁,穿过那道月亮门,回到自己的青云院。
他站在院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五城兵马司的人日夜巡逻,盘查过往的行人和车辆,搞得人心惶惶。
左丞相府更是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萧景琰按照宋安安的建议,保持了绝对的低调。
他每天按时去吏部点卯,处理一些日常的公文,偶尔与几位交好的同僚饮茶论政,从不谈论任何与左丞相有关的话题。
下朝后,他便直接回府,要么在书房中读书习字,要么在院中练剑,生活规律得像一潭死水。
林婉儿来找过宋安安两次,想要约她出去逛街,但都被宋安安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
小禾也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上说她最近在跟夫子学《女诫》,学得头昏脑涨,想要来找安安姐姐玩,但被母妃禁足了。
因为她上次偷偷溜出府去逛花灯节,被父王发现了,罚她抄写《女诫》十遍。
宋安安看完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提笔给她回了一封信,信中只有四个字:“好好抄书。”
日子一天天过去,京城的气氛逐渐恢复了正常。
五城兵马司的巡逻不再那么频繁,城门处的盘查也不再那么严格。
左丞相府虽然依旧戒备森严,但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草木皆兵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宋安安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左丞相的这场苦肉计,虽然暂时稳住了阵脚,但也暴露了他的焦虑和不安。
他越是这样做,就越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