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徐云义正辞严:”你怎么这样!“
她指指点点。
搞半天,奶牛变这么大就是为了方便九色鹿吃奶吗?
太过分了!
九色鹿短短的尾巴动了动。
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鄙视地看她一眼。
徐云脸皮厚厚,“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吃。”
九色鹿朝她喷出一口气,懒得听她狡辩,低头继续嘬嘬嘬。
徐云:……
她悻悻地抹了一把脸。
她的精神力还是变成小云朵的时候好欺负些。
-
徐云在精神领域里逛了一圈出来。
徐云睁眼,便见到刚刚还闭着眼睡觉的邢路已经醒了。
此时正侧着身子,单手支撑着脑袋,眉眼带着点晨起的慵懒倦怠,凝目望着她。
徐云问道:“怎么醒了?恢复些了?”
邢路嘴角一扬,带着点说不出来的意味:“被你弄醒了。”
徐云:“?”
她下意识说:“我没弄你……”
话没说完,就见邢路伸手按住了胸口。
捏了捏。
“……”
徐云理不直气也壮:“不是我,是鹿。”
“嗯,不是你。”邢路笑意更深,“我的意思是,你肚子饿不饿?”
“饿!”
徐云思考一秒钟,果断埋进他怀里。
……
邢路一天到晚不知道搞些什么奇葩研究。
居然是两种不同风味……
嗯,新的热可可风味也很好喝。
徐云换着喝。
喝着喝着,和邢路越贴越紧。
邢路摩挲着她的后脑勺,察觉她的意动,宽大的手掌一路往下。
……
邢路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手,用温水沾湿手帕给徐云擦拭。
徐云坐在洗手台上,叹气:“你说我这样会不会肾虚啊?”
邢路抬眼瞥她一眼,“又想要了?”
呃。
徐云想到邢路房间里一片狼藉的镜子和台面,摇头:“别了吧。”
她可不想把自己这里也弄得那么……嗯。
邢路亲了亲她的膝盖,“我觉得我肾虚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直起腰,在她嘴角亲了一口,“还没问你,我精神力什么味儿?”
邢路听其他人说过,徐云能够尝到他们精神力的味道。
他很好奇自己的精神力是什么味儿。
不会是纯牛奶的味道吧?
那徐云迟早得喝腻。
邢路心中有种莫名的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