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晚晴的表情变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化这么浓的妆出来跑业务,说明你在证明自己。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一般是跟家里吵完架之后。”
陆晚晴苦笑。“我二叔想把渠道部拿回去。我爸在中间和稀泥。我大堂哥放话说我干不出成绩就让我回去相亲结婚。一堆烂事。”
“瑞华那边的合作——”
“黄了。周启明那个事情一出,瑞华那边直接冻结了所有待签约的合作。不光我,跟周启明经手过的项目全停了。我等于白忙三个月。”
顾绫舒皱了下眉。这对陆晚晴打击不小。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陆晚晴靠着沙发,仰头看天花板。“我爸给我两条路。一条是接受家里的安排,嫁到另一个矿业家族去,联姻换资源。另一条是他给我一笔启动资金,让我自己做品牌。但这笔钱不是白拿的——得替家族做一些公关上的事情。”
“什么公关?”
“简单来说就是出面替陆家在几个行业协会站台。跟几个有过节的家族维持表面关系。我二叔干不了这种活,他见人就呛。我爸觉得我能干。”
“那你选哪条?”
“我选钱。”陆晚晴说得很快。“我不嫁人。”
顾绫舒看着她。
“而且——”陆晚晴坐直了身体,转过来看着顾绫舒,“我拿到这笔钱之后,第一件想做的事,是投你。”
“投我?”
“你的设计。你那个马甲号下面那些作品。我知道是你做的。”
顾绫舒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晚晴继续说:“你大三那年参加的国际新锐设计师大赛,署名用的"鹤归"。后来你在几个小众平台上发的手绘定制图,风格一模一样。线条走势、宝石切割的偏好、金属曲面的处理方式——我做了三年珠宝渠道,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顾绫舒放下咖啡杯。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去年。你帮我看一个客户的定制需求,随手画了个草稿。我当时就觉得眼熟。后来去翻了"鹤归"的主页,越看越像。”
“你一直没问我。”
“你不说,我就不问。”陆晚晴说。“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沈佳。”
顾绫舒的眉毛动了一下。
“沈佳去年注册了一个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