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白狠狠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无恙还是有良心的,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
‘黑瞎子’看着上面的那个小屁孩,忍不住轻啧一声。
就是这小屁孩攻了他?
那个自己也真是够不要脸的,居然吃这么嫩的一棵草。
然后就是一阵阵的魔音贯耳。
还有各种闹腾。
王胖子和谢雨晨两人眼神呆滞,不约而同地看向眼含笑意的无二白。
王胖子咽了咽口水,试探地问:
“那个,安安他,一直这样吗?”
无二白一愣,随即失笑:“安安在我这里不是这样的,就是在三醒那里经常哭,但是我不在的时候,偏偏又边哭边不愿意放开他,小孩嘛,都是这样的。”
不过,幼时的安安,真是少见了呢。
他可要多看看。
无澈幼时的骚操作惹得王胖子不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这,简直就是熊孩子本熊哇!
‘黑瞎子’呲牙,这这这,看上这小屁孩啥了啊这是?
他不会是隐藏的受虐狂吧?
不应该啊。
他没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啊。
上面的画面还在继续,看着那个小人一点一点长大,每天顽皮,却也暖心。
特别是他那股全心全意的依赖,更是令人一点点地陷进去。
他看着你的时候,就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
无论你做了什么,他都会天然地站在你这边,不离不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孩子是‘无邪’的弟弟,他看看,眼中就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意。
暖阳般的孩子,又有血脉亲缘,谁会真的不爱呢。
看着那个孩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有种,简单却又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的每一个进步,表达的每一个肢体,都在诉说对你的爱。
不怪那个二叔和三叔爱他。
因为和他真切相处的他们,感受到的爱更多。
后来,他见到了谢雨晨,在红府舔花的汁液被送到医院,喜提一顿打。
‘无邪’低声嘟囔:“活该,蠢死了。”
‘谢雨晨’唇角轻抿,有些担忧,知道没事后,又有些微妙的心疼。
后来,张麒灵来找无澈,主动教他练武。
也因此,受无澈影响,张麒灵没有进疗养院,逃过了汪家的追踪。
‘张麒灵’见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