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搬运的现场痕迹就拍照留存。”
“然后我们去一趟顾时京的雕塑馆。”
“问问他,有人复刻他的第二件作品,他是什么感想。”
说是问感想,不如说是试探下他的反应。
顾时京心机深沉,上次问询全程在装傻充愣,而且姜绵心里从未打消对他的怀疑,这一次,她一定要从他口中撬出有用的信息来。
宋延叮嘱完现场工作人员,便和姜绵一同离开剧院,驱车赶往雕塑馆。
车上,姜绵拿出随身的小本子低头记录,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抬头看向宋延:“我发现这两座雕像有一个共同点,你想听听吗?”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听。”
“两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是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女性。”姜绵轻声分析,“你说,会不会是凶手的人生里,曾被这个年纪的女性伤害过,所以才针对性挑选这类受害者?”
宋延沉吟片刻:“或许是过往的心理创伤,让他十分憎恶二十五岁的女性。”
“或许吧,我们不是凶手,猜不透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姜绵看着本子上自己勾勒的《祷告者》与《镜中人》草图,隐隐之中,她们的姿势好像在告诉她什么,但她想去解析她们的动作,却怎么都解析不出来,看来缺少个契机。
还有,她的潜意识里告诉她,凶手把《祷告者》放在教堂,《镜中人》放在剧院,绝对不是随机选择。
这两个地点,对凶手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
两人下车后,宋延向值守工作人员出示证件,两人顺利进入雕塑馆。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半,展馆早已停止营业,空旷的展厅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两人默契对视,径直走向摆放三尊诡异雕像的展厅。
刚走到展厅就看见顾时京背对着他们,正站在《镜中人》雕塑前,拿着抹布小心翼翼擦拭雕像表面,动作轻柔得过分。
听见脚步声,顾时京停下动作,缓缓转身,他眼神沉沉地落在两人身上,语气冷淡:“你们有什么事?”
姜绵对他的态度愣了一下,两日不见这个顾时京这是去北极进修去了?整个人怎么冷冰冰的?她印象里的顾时京一看到她就会露出一副欠揍的模样,哪有像现在这么正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