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神色复杂,犹豫不决道:“娆娆,你别问了,这件事你也千万别在你爸他们面前提!”
“为什么不能提?”孟娆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咄咄逼人道:“因为大哥是商家继承人,身上不能有任何污点,所以这个孩子就必须要让什么都没做错的商知年来承担?”
秦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无力的闭上眼睛,不敢去面对她的质问。
“你们只担心影响大哥的清誉,难道商知年的名誉就不重要了?”孟娆一向温柔坚定,此刻却忍不住提高音调,“你们就没有想过他以后怎么办?你们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儿子看?”
她的话音未落,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住口!”
商衍和商青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不知道又听了多少。
商衍大步流星走到秦月的身边,神色凌冽,冷声呵斥,“你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你的父母没教过你吗?”
孟娆面对他的威严没有半点胆怯或退步,仰起头神色沉静,不卑不亢道:“我父亲早亡,一出生就被送去跟奶奶一起相依为命,商董不知道吗?”
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故意这样说,诛心罢了。
商衍皱眉,眼神犀利,大概是没想到她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秦月抓住他的手臂,轻声道:“没事的,娆娆也是关心阿年。”
“关心商知年就可以对长辈出言不逊?”商衍冷声呵斥,“这就是傅家的家教?”
“那商家的家教是为了保住继承人就无视其他孩子的痛苦?”孟娆不依不饶的继续反问,“你把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送去国外,却把继承人带在身边细心教导,连最基本的公平都没有,谈何教养?”
她掷地有声的话让秦月和商青延眼底都涌上一抹敬佩之色。
这么多年,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跟商衍说话,孟娆是第一个。
“孟娆!”商衍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跳起来,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别人对他言听计从,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威严,“你放肆!”
“如果称述事实就是放肆,那我就放肆了如何?”孟娆有理有据的反驳,没有丝毫的慌乱与胆怯,“难道你还能让商知年跟离婚?”
“你以为我不敢?”商衍沉声呵斥。
“商衍。”秦月紧张的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