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会先沉不住气。
经过的旅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只有他们两个人好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最终是商青延先迈了一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硬的将她拽向旁边无人经过的角落。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罗瑶靠在墙壁上,视线落在被他攥的手腕上,精致的脸蛋上露出风情又妩媚的笑容,“商总,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弄疼人家了。”
商青延的脸上好像有什么慢慢裂开,声音从喉骨里挤出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下贱。”
罗瑶嘴角的凝固一瞬,随之笑道:“我不贱怎么会给你生孩子?”
商青延额角的青筋都要暴起,从小他就被教育要克己守礼,喜怒不形于色,什么都要忍着。
高兴要忍,不高兴要忍,生气更要忍,这些年他也一直在忍,都已经忍习惯了,偏偏——
一遇到这个女人,他瞬间就溃不成军,什么都忍不下去了。
“你不该去见他!”商青延喉结滚动,强烈的情绪还是咽回去了,他忍住了。
“他是我生的,我想见就见,你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商青延直接一巴掌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冷厉,“你没有资格见他。”
他的指尖收拢,罗瑶瞬间呼吸困难,白皙的脸颊上漫上不自然的红,拼命的拍着他的手臂,想要推开他……
商青延不为所动。
罗瑶费力的掰着他的手指,艰难的发出声音,“放、放开我……商、青、延……”
商青延松开手,罗瑶弯腰不停的咳起来,咳得眼角都渗出泪来,余光看向他时没有畏惧与后怕,反而多了几分讥讽。
“商青延,我没有资格见他,难道你就有?”她捂着胸口,声音沙哑,“我生下他,你也没要他,说起来我们俩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商青延沉默,眼神沉冷,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罗瑶挺直了腰板,深呼吸平复了气息,再次开口,“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打算认他,用他来要挟你对我负责。”
商青延敛眸,“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这次来就是见他一面,然后我要出国了。”罗瑶红唇轻勾,云淡风轻的语气道:“以后都不会回来了。”